“哐哐哐”幾聲鐮劍相交,在鐮影巨大的后勁下,陸明睞腳下不受控制的后腿了幾步,直退出了原先的起步點。
她心中森然,嘴上卻不受控制地笑得越發厲害“哈哈哈哈,你確實還算
厲害,哈哈哈”
一邊笑著,她一邊抬頭,空中正與撲棱棱亂飛的三花互斗的蒼鷹騰地飛起,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鷹啼,比斗臺下觀戰的弟子們,修為和定力不夠的,心神瞬間恍惚。
臺上的樓青茗卻面色不變。她看著身形靈巧的在鐮影中蹁躚躲閃的陸明睞,提起長鐮就上前與之正面杠
長鐮的基礎使用方式,主修割、揮、鉤,還有筑基期方能掌握的轉。
樓青茗雖說沒有領會度厄鐮法的魂意,但只論基礎,她卻已打得相當牢固。
在大多數人看來,現齡十二的樓青茗,拿著一把長度大約是她兩倍身高的長鐮,交戰起來,應該更適合遠戰,一旦雙方位于近身戰,她很有可能無法將這把長鐮完全使用靈活。
但是現在眾人卻看到,樓青茗故意將陸明睞放入她的近戰區后,那把在大多數眼中都不容易被掌控的長鐮,卻靈活的仿若她延伸的手臂一般,如指隨行,將手持靈劍的陸明睞逼得左支右絀,狼狽得難以言喻。
臺下眾人看得迷糊,觀戰臺上的宗門長老們卻看得相當清晰。
這位叫做樓青茗的小弟子,不僅在身速、手速上遠超一般弟子,就連她在戰斗時的預判能力,也遠在陸明睞之上。
可以說,比斗臺上的這兩人,之所以戰斗到現在還沒有徹底分出勝負,不是樓青茗不能分出勝負,而根本就是不愿。
無論修為,還是戰斗意識,陸明睞差樓青茗差的,遠不是一星半點。
這個時候,原本只是隨意感慨兩句俞沛好運氣的其他人,現在是真心實力的酸了。
“你這老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運氣這樣的徒弟都能撈到手”
“當然是我眼光好,承讓,承讓啊”俞沛搖著他那個標志性的大煙桿,笑得分外拉人仇恨。
此時,俞沛身邊的一眾真君、真尊也想了起來,曾經在樓青茗進入宗門那天,他們本來也對這個天分和資質不錯的小丫頭表示出了親睞。
只不過那個時候俞沛一開口,眾人想到了譚澤的卦象,心中都有遲疑,就沒有和他爭搶。
現在看來,就這天分、資質和能力,哪怕腦子確實有些缺根弦,他們也能笑開花,更何況就現在這兩次樓青
茗的表現來看,人家不僅腦子不缺根弦,還比正常人多長一竅,聰明得簡直過了頭。
莫非譚澤這次是馬有失蹄,還順便燈下黑了一回,算走了眼
比斗臺上,陸明睞心中已經被氣得不想笑了,但她口中的笑聲卻不聽她指揮,“哈哈哈哈,我說你,哈哈哈”要贏就贏,這樣打起來,簡直就像是遛狗,她不要面子的嗎
感覺還好的樓青茗一鐮刀下去,將頭頂上尖利嘶鳴的蒼鷹掃下臺去,隨著三花和銀寶去折騰比斗臺上剩下的那只黑色大貓,她看著眼前從頭到尾笑得不停、連嗝都不打一個的陸明睞,終于確定,眼前的丫頭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去笑。
這人眼中的悲憤和氣怒都已經快從眼眶中溢出來了,都還笑得不停,可以想見她的羞惱。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愛你就是弄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