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樓青茗拜入御獸宗前一年發生的,樓青茗拜入御獸宗后因為準備體質覺醒的緣故,并不常出烏雁峰,也不常去鉆研八卦,也就了解得不多。
現在聽大家一人一句將危翰毅的背景、修為和實力說了一通,樓青茗也不得不感慨,這確實是一位幸運兒。
那可是位煉虛境的道人啊
已經凝結出道胚、擁有道心的存在。
上一世,她就死死卡在道這一關,一直沒有領悟道韻,直至最后遭遇伏擊,身死道消。雖說這一世她早早就領悟了她這一世的道,拜的師父也很好,但并不妨礙她去羨慕羨慕。
能夠在踏入道途的一開始,就拜入一位道者的門下,這是一份莫大的機緣。
也因此,在聽聞她在前十輪戰中,要斗法的第一位幸運兒,樓青茗的心中提起了一萬分的戰意。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這位比她先入宗門兩年的幸運弟子,如今實力如何。
就在這時,剛剛走過來就聽到眾人討論的陳奇一拍腦門,大著嗓門道“喲,危翰毅祝善道人的小弟子小師妹,這不就是祝善道人想要給你介紹的那個小道侶嗎打他丫的”
現場眾人一時安靜,側目一片。
樓青茗
她抬手無奈扶額“二師兄,你從哪里聽到的消息,應該是聽錯了。”
“啥玩意兒我聽錯了我怎么可能嗚嗚嗚”
陶季反手捂住陳奇的嘴,對樓青茗笑得斯文儒雅“小師妹,二師兄他剛才喝酒。”
樓青茗頷首對,必須喝酒
要不毀了人家小郎君的名節,她可是一點也不想去負責的
次日一大早,比斗場中就來了不少圍觀弟子,甚至還有不少筑基修士來湊熱鬧。
烏雁峰上的弟子們也早早來占據了個有利位置。與他們最開始預估的一樣,烏雁峰的煉氣弟子,最終走到前十名的,只有樓青茗一人。
“青鶴峰上的煉氣期弟子,只郎英一個走到了最后。郎英還敗在小師妹手中呢,咱們峰主今年的心情妥了。”
陶季斯文地搖著一把書生扇,帶出一陣陣清幽的小香風“小師妹真厲害,給咱們烏雁峰大大的長臉。”
邢紀安笑瞇瞇頷首“小
師妹給咱們開了個好頭,等以后輪到你們,可千萬別讓人看了笑話。”
陶季呆了一下,而后苦大仇深地用扇子拍打腦門“這樣一想想,真是壓力好大。”
旁邊陳奇剛從其他弟子那里聽完八卦,轉過頭就聽到陶季的話,一巴掌糊上陶季的后腦勺,瞪著雙牛眼大大咧咧嚷嚷“你說啥玩意兒咱們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廢掉對手第三條腿繼續打,萬一輸了不怕,還有爺爺我呢,四師弟你可不能這么早就蔫”
陶季張開嘴巴,呼了呼差點被咬斷的舌頭,忙不迭點頭。
但是,“二師兄,咱們說話就好好說,你可不是我爺爺。”
陳奇歪了歪嘴“口誤而已,介意個啥”
陶季一天“口誤”個好幾遍,他也是服氣的。
此時,比斗臺上的是兩位煉氣十層弟子,兩人的對戰非常激烈。
不僅有靈獸在一旁對戰,還有符紙陣盤,甚至其中一位煉氣修士的靈寵脖子上,還戴著法器,可謂是花招齊出。與他們相比起來,樓青茗感覺自己的戰斗方式還是有些單調。
半上午,臺上兩人比試結束,樓青茗與危翰毅雙雙上臺。
兩人一個嬌小精致,一個頎長英俊,甫一上臺,就吸引了大多人的視線。
危翰毅身姿筆挺,五官俊逸,渾身一股子現如今修真界男修標志性的粗獷和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