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溫迪毫不吝嗇自己的贊嘆,他的食指拇指并攏,做了一個播種的手勢,“那你可以通過這只手,再長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詛咒嗎”
“這當然不行。”
阿貝多順手從路旁折了一根樹枝,伸手在空中一揮,這根樹枝身上浮現出銀色的光點,隨后光點聚攏到頂端啪的一下炸開,在葉片間開出細碎的花。
“你看,萬物都遵循守恒,包括煉金術。”阿貝多把花枝遞給溫迪,“東西無法憑空產生,然物體和物體需要相互轉換,或者它們的狀態需要相互轉換,無論轉換的過程多么奇妙,但它們永遠不可能獨立出現。”
“突然誕生的生命和事物,是不符合常理的,煉金術只不過是一個轉化的過程。”
阿貝多輕輕一撣,樹枝上的花瓣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這根樹枝開了花,它的生命力也到了盡頭,這就是一種守恒。”
“就像我剛說的一樣,詛咒是一種純粹的能量體,能量不可能憑空產生。詛咒本體或許可以把自己分成兩半,兩半在分別誕生不同的生命就像蚯蚓一樣。”
“煉金術誕生生命其實是把不同材料的生命力匯聚在一起,比如阿貝夕和魔龍杜林,再比如我自己,就都是最好的例子。”
“但這只斷手不可以,斷手本身就只是一團能量,沒有生命,也不可能成為生命誕生的溫床。”
“啊我懂了。”
溫迪的表情恍然大悟,但他畢竟不是阿貝多的學生,阿貝多也沒辦法判斷他是真懂還是不懂裝懂。
“我覺得你可以應聘這里的老師,這樣賺的沒準比我賣唱多多了。”溫迪嘆道,“所以說賣唱果然還是最沒用的職業之一啊。”
“話也不能這么說,您明明很享受這種生活。”
阿貝多將手里的樹枝碾碎,前面就是大門,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
“說話稍微委婉一點啊。”溫迪笑道,“馬上就要見到新同學啦,好歹做出一點期待的表情吧。”
“說實話你愿意和我一起來迎接新生還嚇了我一跳,我記得在雪山,你好像并不會主動參加這種類型的活動。“
阿貝多搖搖頭,“不,我的目的很明確,咒術界的案例太少了,我需要更多擁有咒力的研究對象。這句話說起來不太好,但是一年級的新生,的確是最容易接觸和哄騙的對象,沒有之一。”
“噓,你這句話可別讓他們聽到了。”溫迪將手指豎到嘴邊。
“我倒覺得沒關系。”阿貝多盯著大門的方向,門口除了一輛車以外啥也沒有,空空蕩蕩哪有新生的影子。
“空氣中有冰系元素的味道看來有人提前替我們干了這份工作。”
阿貝多語氣不變,“你和旅行者之前的建議是對的,我確實有必要給實驗室上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