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旅行者”
不行,似乎不夠親密。溫迪想了一下,又在后面加了幾筆
“親愛的旅行者,蒙德的榮譽騎士,璃月的拯救者,丘丘人殺手,稻妻直面雷霆之人,屠龍之人”
在看到這最后一個稱呼,一旁圍觀的特瓦林舉起尾巴,在溫迪握筆的手上輕輕抽了一下。
“欸,我可沒說是你呀,我說的是若陀。”
溫迪撓了撓特瓦林的下巴繼續寫到,“你什么時候有空也能過來看看,阿貝多在這里沉迷煉金無法自拔,說起來我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見面了。”
“不過我們的關系已經過了那些需要客套來維持的階段,你帶著你自己來看我就是最好的禮物,相信我,這份禮物足夠讓我為他歌唱千千萬萬遍。”
想起旅行者做的料理,溫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任何和史萊姆有關的食物了,“可惜我現在對史萊姆有些過敏,可能是新世界水土不服的緣故,沒辦法品嘗你親手制作的料理,真的是非常遺憾呢。”
“不過特瓦林說這東西非常好吃哎喲”
溫迪揉了揉手背,他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了一條尾巴形狀的紅痕,“好吧好吧我改一下不過阿貝多說這東西非常好吃,對其贊不絕口,評價極高”
特瓦林蚌埠住了,轉過頭來眼不見心為凈。
“只是如可以的話,能再幫忙帶一把雙手大劍嗎沒什么其他要求,狂加攻擊就行了。”
溫迪一筆帶過整篇信件里最重要的話,“不過我還是更想親眼看看你,提瓦特大陸重建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偶爾也來給自己放個小假期吧,你看看摩拉克斯,在退休后連磨損速度都變慢了,可見瘋狂工作確實容易患上老年癡呆癥。”
“剩下的話就留著見面再說吧,我在心里留了好多的歌和故事,就等著你過來和你一起分享。”
溫迪在信紙的最后留下署名,除了一個花體的簽名以外,他還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簡筆畫風精靈,兩只手各拿一瓶酒,希望旅行者能明白自己的瘋狂暗示。
“呼,好了,真希望旅行者能快點來。”
溫迪把信紙丟進去錨點,眼看著它變成一團光暈后消失不見,“我還記得我當初看見旅行者在蒙德城外兢兢業業地清理丘丘人營地的模樣,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心虛啊。”
“不過現在已經完全不心虛啦”
溫迪大笑起來,一把把特瓦林舉過頭頂,“只是千萬不要告訴旅行者哦,我曾經好多次躲在樹上,看著他被丘丘人追得滿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