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于當事人,溫暖還是來到了醫院。
只不過,樓放堅持要跟著她一起來。
溫暖買了一箱綠茶,讓樓放提著,二人來到病房。
此時張曼在病房喂早飯給溫柔吃。
張曼看見溫暖來了,氣的飯都不喂了。
“你還有臉來”
溫柔似乎是在找紙巾,眼眶有點濕潤,她蒼白的臉上產生一絲厭惡,“我不想看見你”痛苦,不堪
溫暖真的是佩服她好演技。
“我為何不能來呢。”
張曼“呵呵,人不要臉真無敵”
“小柔昨天送醫院大失血休克,只能摘除子宮,孩子不僅沒有保住,也落得終生不孕不育,讓一個女人沒了做母親的權利,你真的是好狠毒”
句句戳心,句句往人心口上指責。
溫暖瞪大眼睛。
不孕不育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可是,在溫柔慘痛的代價面前她的解釋顯得多么蒼白無力。
可惜,廁所沒有攝像頭,也無法證明自己啊,這就有點棘手了。
溫柔哭哭啼啼的“那你說我為什么要陷害你我陷害你,就是為了孩子沒了,子宮也沒了嗎”
張曼責備的看著她“瞧瞧,你說的這是人話么”
然后來到溫柔身邊,安慰她,“小月子不能哭,老了眼睛會疼的,可憐了我的柔兒,年紀輕輕,未來的日子還那么長啊”
說完,張曼演戲情到深處,哭了起來。
溫暖
這果然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演技這么棒。
溫柔剛剛止住了哭聲,聽到了張曼哭她再也忍不了,跟著小聲的哭了起來。
整個房間籠罩著一層悲傷的情緒。
樓放拍了拍溫暖的肩膀,“我們走吧。”
聽見她們哭,他都心煩了。
溫暖“等一下。”
“你們檢查報告在哪里”
張曼眼睫毛上掛著眼淚,“什么意思你是懷疑我們造假”說這句話她怒氣沖沖,非常的震驚。
溫暖伸出手,就是要報告“是啊,那我肯定要找人看看,我又不是烏龜,憑啥要背鍋呢。”
張曼指著溫暖的鼻子“我真是沒想到,你不僅心狠,心還是黑的,我犯得著偽造證據冤枉你嗎”
樓放擋在溫暖面前,眉頭緊皺“注意你的手”
張曼看樓放不好惹,不甘心的把手放下來了。
“我們可沒有你這么心機”
溫暖緩緩說“那你總不能不讓我證明自己吧,無緣無故扣一頂帽子給我我還不能掀開是吧。”
嘴角帶著一抹笑,看透人心的笑。
張曼閉了閉眼睛“給你給你,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樣來。”
醫院她早就打點好了,是不可能有問題的,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這個時候樓宇進來了。
他胡子拉碴的,眼睛下有一圈青烏,看起來一夜沒有休息好。
“你們來干什么”
看到溫暖,他眼中有無限的敵意。
在溫柔的洗腦下,樓宇就認定了溫暖是兇手。
“有我在,你別想再傷害小柔了”
樓宇立馬護在溫柔的身邊,他的心里滿是心疼,如果不是溫暖,她也不會遭遇今天的一切,不能生育也沒關系,他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
“就算你使出這么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