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徐老道留給他的遺產。
“鄧教授,你需要的兩棵野山參,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估計等你離開沂州的時候,就能給你。”
馮天策知道自己沒那么大的面子,鄧教授之所以風風火火的來了,主要是為了野山參的緣故。所以,他笑著說了一句,好讓人家安心。
“哈哈,那可多謝馮先生了!這兩棵野山參,也是有人等著救命用的,但找了不短的時間卻沒找到。我這次提出這個條件,說實話有些違背職業道德,還請小兄弟勿怪。另外,購買藥材的錢,一定會按照市場價來,不會讓你吃虧的。”
鄧教授找到機會,趕緊解釋了一句,他怕在人家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后打交道可就難嘍。
他自己雖然是名醫,號稱國醫圣手。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年月能拿出上好野生藥材的,才是大爺。
“鄧教授不必客氣!我相信你尋找好的藥材也是為了救人,這一點,我心里是清楚的。”
馮天策笑笑,倒是對鄧教授的印象好了很多。
路上,鄧教授堅決要求在服務區隨便吃點飯,說是為了節省時間。搞得馮天策還怪不好意思的,因此,兩人午后就趕到了沂州中心醫院。
鄧教授給林支書號脈,又看了他的病例,才把馮天策叫出了病房。
林曉靜心里著急,顧不上失禮不失禮,也主動跟了出來。
“林支書的身體還沒垮掉,我建議立即動手術,切除病灶。然后,我再開湯藥給他調理身體。他可以一邊做化療,一邊吃中藥,應該有恢復的希望。不過,我開的藥方,其中的部分藥材都非常昂貴。不準備好一兩千萬,到時候怕是連藥都抓不齊全。”
既然病人家屬也跟著出來旁聽,鄧教授就干脆把話說透,所以他這番話,主要是說給林曉靜聽的。
林曉靜一聽,當場就暈了。這要是一兩百萬,還可以想想辦法,湊一湊。三四百萬,還可以到處借一借。可這動輒上千萬,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馮天策看了一眼林曉靜,走上前拍拍她的手,然后沖著鄧教授說道:“藥材不用擔心,我會負責。說句得罪的話,你有多少把握治好他?”
鄧教授不置可否的笑笑,說道:“之前不太清楚你們之間關系,所以也不好貿然打聽。既然馮先生肯負責,那藥材這一方面就一定沒問題。至于把握嘛,還要看他手術的情況,總體來說,五成把握還是有的。”
馮天策心里暗自一驚,看來林支書的病情很嚴重。不過,五成的把握就不錯了,鄧教授這人不浮夸,還是有希望的。
“那鄧教授,我送你去賓館歇歇,晚上我請你吃飯。”
馮天策之前就訂好了酒店,這些細節,他一向都很注意。鄧教授也,沒有推辭,他一路奔波也是有點累。
等馮天策回到病房,靜靜媽和靜靜拉著他,直掉眼淚。剛才鄧教授的話,和馮天策的答復,林曉靜都給她爹娘說了,一家人感動的不知道說啥好。
“等我和靜靜成親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啥都不用說。”
馮天策并不太善于口頭表達感情,反正林支書的病,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