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汽油味。”葉更一道“如果一開始只是懷疑,那么在確認了吊橋被燒毀后,你也就沒什么好狡辯的吧。”
某偵探聞言,悄悄湊過鼻子嗅了嗅無果。
田中貴久惠有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不服氣地質問道“如果是誣陷如果是真正的影法師故意栽贓我呢”
“我在客廳說的那番話,其實證明不了什么,哪怕你身上有淡淡的汽油味,也可以說不小心在哪里粘到的,當然,你將濱野利也拋到院子里的手法,我同樣沒有解開,”
葉更一直接將她的問題巨細話,接著反問道“是啊,你準備怎么辦呢”
“你”田中貴久惠愣住了,突然有些歇斯底里“你你詐我你根本就沒有證據,你是故意”
“啊,是啊,怎么樣呢”
葉更一打斷了她的話,冷眼回望,“準備再殺我一次我給你機會不過,你有膽撿起那把十字弩嗎”
將箭矢放入箭槽,然后掛弓弦
有這空檔,就算葉更一不出手,旁邊,一直準備使用手表型麻醉槍的柯南,也夠射她個七八回了。
空手接箭的畫面過于觸目驚心,田中貴久惠顯然沒那個膽子再試。
她只是頹然地坐在地上,不知是在懊悔,還是在為自己那套精妙的魔術手法,敗給了沖動而惆悵。
“為什么,所以你是因為什么要殺害濱野利也先生。”
不在場證明沒有,作案手法沒有這次居然連動機都不問了
不能忍啊,絕對不能忍
某偵探抓狂。
他現在懷疑,再這樣下去,是不是某一天,人還沒有死,葉更一就把兇手給抓起來了
等等他為什么會期盼死人啊錯覺,一定是感冒后的錯覺
“因為春井風傳是我的爺爺”
“什么你居然是”
聽到玻璃被打碎的動靜,荒義則幾人也是尋聲趕了過來,剛巧聽到了田中貴久惠的這番話。
“對,我爺爺曾經使用過我的賬號,在聊天組里面和大家討論魔術,就是那個依卡撒瑪童子的id”
曾經經歷過那段對話的幾人聞言一滯,尤其是聽到田中貴久惠殺人的理由后,每個人的心中,都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是同情不對
是遺憾也不對
恐怕逃脫王和消失的帕尼,隱藏在屏幕那頭敲擊鍵盤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吧
別墅三樓的另一處房間。
早在荒義則擠進房間的時候,葉更一和黑羽快斗二人便是順勢溜了出來。
“老哥田中小姐這樣的做法,你認同嗎”黑羽快斗問。
“不知道。”葉更一說。
“啊”黑羽快斗詫異。
“你永遠無法和別人感同身受,哪怕經歷相同,也需要考慮到個體的承受力,”
葉更一靜靜地望著他
“你看當什么都想知道,都想搞清楚的時候,反而會影響你最開始的想法,他的錯誤,要交給別人來承擔,最后卻要在審判臺上征求另一個人的原諒,這種事,本身不是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