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但肯定，不知道此事的人占了絕大多數。
誰能想得到，表面上看上去孤身一人，沒有任何根基勢力的卿舟，早已有了和世家合作的能力——或者更準確的說，她居然有了“施舍”世家的能力。
哪怕徐家在商業上面確實很一般，甚至不如一些真正白手起家的商人。
但那也是徐家！
在京城盤踞已久的世家徐家，而非是什么小門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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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舟出來的目的地很明確，是未來城。
她對徐家的態度如此，其實也是因為徐家至少沒有像卿家一樣針對利用她，而在她的人生成長中，如果沒有徐念有和卿辰交的錢，她也確實不能順利長大成人。
如果能夠直接將徐家這邊一切事項都了結，那這筆交易在她看來還算值。
現在，她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
“他還沒有醒過來嗎？”
卿舟站在巨大的光屏面前，看著上面數據浮動，低聲問道。
“沒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嘆了口氣。
“當年的事情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他本身又是剛剛誕生情感和自我意識的存在，陷入封閉也不算奇怪。”
這個事情可以理解為，小孩受到打擊后得了自閉癥不愿與人交流，與現在明的情況本質道理其實是一樣的。
“但他可以在虛擬世界里與我交流。”
甚至是一起吃飯談戀愛，還能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
卿舟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嗯……”女研究員微微一頓，不知為何有一種被喂狗糧的感覺，“其實對于星網自我意識這個陌生領域，我們也不是太了解呢……”
卿舟：“……”
倒也不至于放棄的如此之快。
“或者，我可以試著進去看看？”卿舟試探性的問道。
“……進去？”女研究員一愣，“意識層面當然是可以進去的，但是，如果發生危險，我們可能救不了你，而在那個由他掌控的虛擬世界里……您的能力能不能用，也不一定。”
“這個問題不大，他不會傷害我的。”卿舟語氣篤定。
女研究員：“……？？”
剛剛不是錯覺吧？她確實是在被喂狗糧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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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在那個沒有上下左右之分的空間中，白衣金發的男人靜靜的躺在那里。
他眼角的淚痣似乎在微微發光。
明塵又夢到了那一天。
或者說在這沒有時間分別的虛空之中，他只要閉上眼，只要不穿梭于虛擬世界的時候，他總是在反復夢到那一天。
那一天于他來說，無疑是末日。
星網斷掉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能為力。
他將基地的事情上報上去，卻沒有等到任何回應，無奈之下，暴露身份成了當時唯一的選擇。
然而回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卿舟被蟲族的光束擊中了機甲，只能彈出機甲艙來保命。
而他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那一幕。
他想要操控機甲避開，卻也知道——如果卿舟都避不開的攻擊，那么哪怕他是星網自我意識，也很難避開了。
他沒有辦法觸摸到她，也沒有辦法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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