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接過山楂丸子,又說“家里還有一個小孩,不懂事,總裝病,您能不能給我開點苦藥,我回去煮一煮嚇唬他。”
掌柜聽了就笑,道“您可真會養孩子。”
張媽笑道“我帶大了三個孩子,一大兩小,個個都不省心啊。”
掌柜想了想,說“我給你抓一些黃連渣子吧,這些要是賣給客人,人家嫌棄不好看就不想要。我收您便宜點,兩分錢,您看行嗎”
張媽問“能煮幾天能煮個天的吧”
掌柜笑著說“您不要把水倒掉,每回熱熱不就行了”
張媽一聽,笑道“是我糊涂了,那就要這個了。”
她左手提一袋山楂丸子,右手提一袋黃連渣子,回到家里,先把山楂丸放在藥盒里,再把煮藥的小砂鍋拿出來,搬個小爐子放在走廊里,煮起黃連渣子來了。
張媽煮上了藥,回去就看到祝顏舒午睡起來,穿著晨褸坐在電話跟前,正在跟人訴苦。
“是,唉,我也是急的,回來才發現背上出了一層汗,晚上頭就開始疼了呢。”祝顏舒一臉痛苦的對著電話講,“我曉得,唉”
她跟這個人抱怨十分鐘,掛掉電話,再拔給那個人講述她被馬太太氣病的故事。
張媽搖搖頭,進屋準備晚飯。
一個小時后她出來,祝顏舒換了身衣服,精神百倍的坐在電話機旁還在打電話。
“誰能想得到呢我就這兩個心肝肉,哪一個都傷不得啊。是啊,我也沒想到馬太太竟然唉,可能她也是好心。是,我知道她家里是開鋪子的,我不是想是啊,她的眼界不行。”
張媽嘆了口氣,回廚房繼續做飯。
窗外,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
張媽把晚飯都擺
好,把兩姐妹都叫出來吃晚飯。
楊玉燕看到祝顏舒在打電話,不由自主的就放輕聲音,不敢打擾。
“媽給誰打電話呢”她好奇的問張媽。
張媽沒好氣道“給很多人打。”
楊玉燕嘀咕了句“神秘主義”,轉頭跟楊玉蟬說“張媽還當我是小孩子呢,我又不會去偷聽媽打電話,問她是給誰打還不告訴我。”
楊玉蟬“那你就不要問啊。”
楊玉燕“我好奇嘛。”她伸頭往那邊瞧,見祝顏舒說了五分鐘還不掛電話,更加好奇了“是咱們家的親戚嗎咱家還有親戚嗎不是說都在外地很遠嗎這是打的拜年電話”
楊玉蟬嫌她的問題多,換了個位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