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顏舒笑著叫他“純鈞,過來坐呀。你知道這個代教授家里是做什么的嗎”
蘇純鈞一怔,發現他在介紹代教授是忘了一件大事他忘了介紹代教授的出身現在祝女士顯然是已經誤會了
如果是在祝家,那他說一下也無妨。可現在已經到了小紅樓,他再議論代教授的出身,未免就不太合適了。
他結巴道
“代教授家里”
代教授卻已安頓好了學生們布置了作業匆匆趕來,剛好聽到,便自己作答“我父母世代耕種。不過我五歲就被賣到了油坊做事,真要論起來,該是奴隸了。”
他從不以此為恥,說起來自然輕松愉快。
卻不妨是在祝家母女之間投下一顆巨石
代教授與馬天保的出身何其相似
祝顏舒與楊玉燕齊齊看向楊玉蟬,而楊玉蟬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表情,滿面震憾之色。在她已經決定要與馬天保斷情絕愛的時候,卻偏偏遇上了代教授,代教授證明了出身并不代表一切
可她已經從心底背叛了這份愛情了呀。
代教授發現祝家母女神色不對,也不去細究,只對蘇純鈞微笑。
蘇純鈞立刻借著給代教授倒茶的機會把尷尬打破。
祝顏舒平一平心神,開口道“代教授真是了不起,年青有為。”
代教授笑著說“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當時買下我的油坊主一直資助我學習,后來少東家還送我去留學,我才能學有所成,回國報效國家。”
他越說,祝家母女的神色越奇怪。
代教授難得也升起了好奇心,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宜問,只把頭轉向楊玉燕,笑著說“昨天給你的書,回去看了沒有呀喜歡嗎”
楊玉燕笑道“喜歡呀。雖然只讀了第一首詩,還是蘇老師領著我讀的,我讀不好,只覺得俄語讀音都是捂著嘴說出來的,挺好玩的。”
代教授笑,說“你說的有道理。因為俄國很冷,他們那里的人出門很容易就會凍壞鼻子和嘴唇,每個人在天冷的時候都把自己包得很嚴實,所以可能他們就是在捂著嘴的情況下發展語言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還有這個原因。”楊玉燕本來只是胡說,沒想到在代教授的解釋中顯得十分有道理,她立刻對俄語更加有興趣了。
代教授就捂著自己的嘴說了一串俄語,再問楊玉燕“是不是聽起來很有俄語的味道”
楊玉燕連連點頭“對啊,好像俄國人說話啊”
代教授說“你也可以捂著嘴學啊,會很像的。”
楊玉燕就在他的帶動下,當真捂著嘴學了一句俄語,雖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