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地搖了搖頭，“沒了。”
莫歡今天碰到了太多硬釘子，突然遇到這么好說話的人，而且這人還是她的宿敵，這讓她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難道真的如傅時晏所說得那樣，她有雙重人格
存心試探地問“我突然想起，以前參加比賽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
當時郁笙作為自己的模特，對于她臨時改變服裝設計時的態度可謂是截然不同。
那時候，郁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把她原來設計的衣服給剪了，還拒絕繼續給她當模特，讓她陷入迷茫和無助的漩渦中，無力掙扎。
最后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場，卻沒想到收獲了意外的驚喜。
想起從前，莫歡的唇角耷拉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著郁笙的反應。
如果是雙重人格，那么之前那個人格發生的事情，她應該不知道吧
郁笙覺得奇怪，莫歡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么一句話難道她發現自己跟原主的差別了
可就算發現，應該也不會有人往魂穿這個方面去想吧這也是郁笙現在這么放心大膽地做自己，絲毫不掩飾的原因。
那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問呢
郁笙猜不透原因，但她是知道答案的。
因為她看過原著，從上帝視角見證過她跟原主斗智斗勇的全過程，于是她回道“是嗎之前確實是我不懂事，太容易沖動了，現在已經在反思自己，所以”
才會這么干脆地答應
可反思這個人也會反思
還真是個奇跡。
不過既然已經說到了反思，那就說明以前的事情她還記得，莫歡不動聲色道“嗯，當初要不是你幫忙救場，我也不會拿到冠軍，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呢。”
要不是郁笙把自己逼到那個份上，說不定她未必能在高壓下奮進，甚至親自踏上秀場，得到賞識，成為時尚的寵兒。
見她這樣，傅時晏趁機發問“為什么網上都說我跟你是一對”
“你吃了我再告訴你。”
傅時晏“”
為什么非要他吃這惡心人的玩意
難道
“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藥”
郁笙翻白眼“是啊，迷魂藥。”
傅時晏“”
又來了。
這女人，怎么那么喜歡撩撥他
真是可惡
“怎么樣，怕不怕”她近乎挑釁地問“敢吃嗎”
傅時晏平生最聽不得這種話，直接拿起了筷子“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