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軟軟的聲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輕輕地揉著君彧的耳朵和心扉。
前面手牽手相依走著的兩人,有種歲月靜好的溫馨氣氛。
但是跟在他們身后的人,可就沒有那么美好了。
玉笙蕭滿臉面無表情,他盯著前面的兩人,怎么有種自己不該在這里的錯覺。
他身邊,沈川楠和陶琳的神情也是有些復雜。
“冷嗎”沈川楠側眸看著陶琳。
這山中的天氣比城中的天氣要冷,而陶琳是急匆匆趕過來的,身上只穿著淡薄的衣服,她又是女子,身體的御寒能力較弱。
她其實是有些冷的。
但是看著沈川楠的側臉,陶琳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冷。”
可是她的話音才落下,沈川楠就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取下來,然后披在她的身上。
“風大,披著吧。”他耐心地幫她把帶子給系好,溫聲道。
陶琳抬眸,就能看到他溫柔的眉眼,她心中微微一動,眼睛有些發澀。
不知道為何,她竟忍不住想起當年她們的模樣了。
玉笙蕭的余光掃到了這一幕,他的牙齒咬得咯吱響的。
得了,他知道了,每個人都有伴,就他沒有
哼
“怎么,你也冷嗎”沈川楠幫陶琳系好帶子,回頭,就能見到彧笙蕭盯著他還有君彧的背影,不停地咬牙切齒的模樣,所以他直接問了這么一句。
“對啊,本神醫也冷”玉笙蕭理直氣壯地說道。
“那你就繼續冷著吧。”
沈川楠丟給玉笙蕭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后就和陶琳一同快速下山。
玉笙蕭“”終究是本神醫錯付了。
到了山下,馬車已經備好了。
元德音快速爬進馬車,君彧看著她像是小狗攀爬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摁了摁眉心。
他就在身后,她同他說一聲,他便能輕松把她抱上馬車。
但是很顯然,她每次都不會向他求助。
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君彧也進入馬車里。
馬車里有舒服的墊子,元德音一趴上去,就忍不住撅著屁股趴在那里想睡覺了。
“你身上還有傷,起來,本王先給你抹藥。”
君彧看著她,沉聲道。
“傷德音哪里有傷啊”
元德音轉回頭,臉上的肉肉都被她給擠成了一團,她不解地問道。
“手上。”君彧面色無異地回答。
手上
沒有啊,她手上除了紅腫一點,沒有傷啊。
小姑娘很疑惑地把自己的小爪子給湊到自己的眼前,借助夜明珠的光,她可算是看清楚了
在她的食指邊上,有一個如同綠豆大小的小劃痕。
那損傷程度之小,連血都沒有出。
若不是被提醒,她壓根不會發現,更不會有痛意。
不過,這么小的傷口,九皇叔居然也能發現
元德音心中震驚不已。
對上九皇叔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這個抹藥是省不掉的。
她癟了癟嘴巴,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從地上爬起來,乖乖地把自己的小爪子給供奉出過去。
君彧抬手,就能接住她的小爪子。
她的手真的很小很小,放在他的手掌心之中,仿佛隨時都能包裹起來。
君彧掃了一眼她那快要看不見的傷口,很淡定地拿出傷藥來給她傷藥。
元德音看著那傷藥,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