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臉一垮,訕訕的坐了下來,“我這不是怕屋里的氣氛太沉重,和大家開個玩笑嘛。”
原本還沒怎么沉悶呢,他這話一出來,反而讓屋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甄清平視線從他們臉上一個個掃過,片刻后道“你們都跑出來了就很好,這樣阿鈺也能放心些。”
聽他提起蕭鈺,眾人的臉色微變。
蕭鈺如今是他們心里的痛,輕易碰不得。
“阿鈺的事我也已經知道了。我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女兒身。”甄清平眼里隱隱有水光閃過。
“若是早知如此,我定會更加愛護她一些。被自己的生母當眾指責說是野種,阿鈺心里該多難過啊
就算她不說,但那些傷還是會印在她的心里。只恨我當時不在京都,不然我一定要問一問,他們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甄清平慢慢攥緊了拳頭,“阿鈺大乾付出了那么多,竟然被他們一句野種,一句女子不得干政便一筆抹去,多可笑啊”
聽到他話音里的異常,君容愕然的看著他,就見甄清平紅了眼眶,嘴唇也微微顫發抖。
“甄大人”
“抱歉,臣失態了,只是臣一想到那個場面,就心疼的厲害。”甄清平仰起頭把眼淚憋了回去。
“滿朝文武竟然無一人出手,眼睜睜的看著花燁把阿鈺帶走,他們的骨氣呢”
他說著說著就動了怒。
“若是有骨氣怎么會讓人站在自己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大乾的這些人早就從根上爛透了可恨之前我們還想著挽救一下,如今看來,還是得破而后立。”凝昭冷著臉說。
“今天我來的這么晚,就是因為接到了消息,說大乾與風國已經開戰,邊境不敵,如今已閉門不出,打算等待后援。”
甄清平情緒平靜了下來,皺了皺眉說“一味退守不是長久之計,長此以往我方的士氣必將大大削弱,不利于之后的戰爭。”
“這是朝廷那幫人該操心的事,就算我們出面也于事無補,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君容冷靜的說“當務之急是盡快把太傅救回來,她在風國多待一天就會多一分危險。”
“看花燁那個態度,王爺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凝昭說。
“可他到底對太傅心存不軌,萬一他逼急了對太傅做些其他的事,我們也無法預料。”
君容沉聲說“我們賭不起。”
甄清平贊同的點點頭“沒錯,眼下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阿鈺救回來,她一個姑娘家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實在是太危險了。”
“玄衣衛已經盡力聯系風國的眼線了,或許不久以后就會有消息了。”藍衣忽然出聲。
甄清平看他一眼,“我倒是極少見你,你是阿鈺身邊的暗衛嗎”
藍衣說“屬下是藍衣,是玄衣衛統領之一,常隱匿于暗處,如今負責消息傳遞。”
“原來如此,失敬。”甄清平點點頭,笑了下。
“找主子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眼下還有一件事要做。”
寒衣手指叩了叩桌面,甄清平疑惑“什么事”
隨即他又反應了過來,“你們是擔心住的問題嗎沒關系,你們保持之前的偽裝,我把你們接到我的府上,不會有人來找你們麻煩的。”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和京都通氣,在宮變之后,我就已經和定國公府斷絕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