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夏天,各類公共場所逐漸開放,景區游人慢慢多了起來,推遲半年的活動也要開始重新舉辦。
林蕉這些天趕了大大小小六場通告,今天總算沒有行程,可以在家躺一天。
下午四點多,她接到祈寒肖的電話,說晚上有一個私人聚會,問她愿不愿意一同參加。
林蕉斜靠在沙發上,長發順著扶手垂下去,漫不經心地問“都有誰呀”
那邊頓了一下才回答“我舅舅,他來海城視察,想請我吃個飯。”
林蕉輕笑一聲,“哦,那是夠私人的。不過,人家也沒請我,我就這么冒昧地去了,不太合適吧。”
門鎖就在這時候打開,林蕉聽到聲音拱高了身子,肩膀下滑,頭發拖到地板上。
倒著看祈寒肖,他看起來好像更高大了,腦袋都快要戳到天花板上去。
電話還沒有掛,他對著手機輕聲說“怎么不合適,舅舅還怕你不愿意去,特意讓我回來接你。”
他走到沙發邊,托著林蕉的腰將人扶正,又把她湊上去的衣服往下扯一扯,蓋住露出來的肚臍。
林蕉放下手機,扭了幾下鉆進他的懷里。
“舅舅呢”
“在我辦公室。”
“你拋下長輩自己回來啦”
“嗯,何銘陪著呢。”
林蕉覺得腰下空空的,躬著身子不舒服,伸腳勾著另一頭的小靠枕塞到腰下,調整了下姿勢。
祈寒肖摟著懷中小蛇一樣游來游去不安分的人,忍不住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這些天我總覺得特別不真實。”
“為什么”
祈寒肖搖搖頭,抱著她的臉頰,眼神深情,直望她心里去。
“總怕這一切都是夢境,夢一醒,你就不見了。”
林蕉笑著在他腰側掐了一把,她很是使了些力氣,祈寒肖吃痛,皺著眉頭吸了口氣。
“疼吧”
她狡黠地抬頭,正對上他滿眼的寵溺,她受不了似的做了個嘔的表情,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收斂一點吧,早晚得被你惡心死。”
祈寒肖沒說話,只靜靜地抱著她。過了一會兒,林蕉松開手,他的眼眶居然有些泛紅。
“哎呀呀”
她撐著他的腿坐起來,翻身站到地板上。
“那個,不是要見舅舅么,我洗個臉上個妝,你坐這兒等會兒啊。”
說完轉身離開,小跑著走進臥室。
因為要見長輩,妝化得很簡單,沒用太長時間。找衣服的時候倒讓她犯了難,她坐在衣帽間的軟凳上想了半天,決定穿件休閑款襯衣搭配過膝半裙。
這樣比較正式,又沒那么嚴肅,應該合適的吧。
想了想,她還是給云喬撥了個電話,得到肯定的答復后才開始翻箱倒柜找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