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暈倒了怎么回事”
蘇哲還不知道這件事,急急向林蕉求證。林蕉把前事簡短地跟他說了一下,蘇哲聽到云喬被摔得“輕微腦震蕩”,沖上前直接給了柳白枝一拳。
柳白枝沒有防備,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頓時眼冒金星。
“你是哪根蔥,你就不該惹林蕉,更不該惹云喬”
蘇哲還要上手,林蕉攔住他。
“犯不上跟她計較,時間緊迫,咱們還是別耽擱了,抓緊再找找別的出路吧。”
蘇哲指向洞口,“不先試試這兒嗎,柳白枝說那頭封死了,誰知道是真是假,這女人嘴里沒一句實話。”
說著就要下腳踩上去,林蕉立即拉住他。
“怎么了”
林蕉搖頭,“別進去,里面太黑,我們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機關。”
蘇哲試探著彎腰去看,洞口光照得到的地方只看到斑駁的銹斑,再往里是一片漆黑,確實什么都看不見。
“這樣一個廢棄的排污管道,還能有什么機關呢”
兩人都面對著管道,林蕉突然覺得身后一陣風,她敏捷地回頭,就見柳白枝一臉猙獰地想要推她,見被發現,又加了些力氣,像是做最后的奮力一搏。
蘇哲反應過來,把林蕉拉到自己身邊,柳白枝推了個空,腳下不穩就要向管道里栽進去,她慌亂地扒著管道,蘇哲見狀踢了她一腳,柳白枝直接滾落進去。
柳白枝驚叫一聲,隨后是肉體和管道的碰撞聲,夾雜著她慘烈的哀嚎。
林蕉跟蘇哲對視一眼,蘇哲也覺得疑惑。
“這動靜聽起來,不大對啊。”
林蕉點頭,“是啊,很不對。”
那叫聲,分明是被銳器扎到的痛呼,哀嚎和哭泣聽起來更加悲慘,林蕉不由得汗毛倒豎。
所以這個洞里到底有什么
林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個星期了。那天,祈寒肖回家的時候稍微晚了些,他扯開領帶,解開兩粒扣子,語氣微沉地告訴林蕉,柳白枝同時得了艾梅乙,已經被指定醫院收治,醫生說,保證治療的情況下,她還能再活個十幾年。
怎么會有人同時得艾梅乙
就是因為那個排污管道。
那個排污管道里,被高勛放置了上萬枚沾了病患血液的針,柳白枝滾落下去,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被傳染上不足為奇。
林蕉聽了一陣后怕。還好當時她起疑了,沒和蘇哲一同下去,否則現在被傳染的就是他們倆了。
這是后話,此時站在排污管道外的林蕉還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況,只聽到柳白枝的哭聲漸漸衰弱。
為了防止她沿著管道上來,蘇哲把車床又給推了回去。林蕉指給他看車床下面,蘇哲這才注意到那幾個萬向輪,他檢查了其它的車床,并試圖推開它們而失敗后,也覺得這就像獵人特意布置的陷阱一樣,只等他上當然后自投羅網。
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