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腦子都是空的,直到看見你,心才落到實處。”他摟緊了她,輕聲說“太累了,真的太累了,看到工廠被炸的那一刻,我在想,只要你能活著,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讓我離開你都可以,只要你能活著。”
林蕉側了腦袋看他,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離開我離開我你正好去找那個女人么”
祈寒肖挑眉,“什么女人”
林蕉冷哼一聲,“蘇哲都告訴我了,你最近跟一個女人走得很近,有一次還跟她在酒店密會了兩三個小時”
祈寒肖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無奈地笑笑。
“哦,我知道了。”
林蕉聽到他的回答,離開他的懷抱坐直了瞪他。
“真的有別的女人”
祈寒肖笑而不語。
“不是吧,我還跟蘇哲打包票說你絕對不可能瞎搞,就算關上房門跟別的女人獨處,也一定是在談公事。我這么相信你哎,你不會來真的吧天吶,打臉要不要這么快哦”
祈寒肖把她摟回來,壓住她扭捏著反抗的胳膊。
“你這么信我,我怎么能讓你失望呢。”
林蕉停下動作,“嗯,這還差不多。”
祈寒肖接著說“不過,我跟她一起,沒有談公事,談的,是私事。”
林蕉立即扭頭,“私事”
一個人影突然在她腦海里出現,她看著祈寒肖溫柔似海的眼神,所有的話瞬間咽回肚子里。
能讓祈寒肖下了班不回家,屈尊降貴跑到別人下榻的酒店,聊的還是私事的女人,除了梅千蕊,林蕉想不出第二個人。
她不想問他究竟跟梅千蕊都聊了些什么,其實她不恨梅千蕊,只不過是沒感情罷了。一個沒有感情的陌生人,卻對你表現出了關心和愛意,那這份情感是很沉重的,沉重得讓她覺得自己背負不起。
她沒有信心,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報以同等的愛。
就這樣吧,她知道自己不是被有意拋棄的就好,梅千蕊有她的苦衷,她理解。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彌補沒有任何意義,而她,也并不需要。
林蕉在醫院住了三天,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才得以回家休息。祈寒肖開始對她寸步不離,看文件回電話都要讓她在他的視線里才行。
林蕉在他的電話中得知他要對蘇氏集團動手,信心業務團隊都被他挖走,有的直接加入他名下的公司,有的則是直接注冊一間新公司,辦公室都是現成的,員工換個地方直接辦公,業務絲毫不受影響。
短短三個月,蘇氏集團就徹底垮了,這個消息還是云喬告訴她的,彼時祈寒肖就坐在她身邊,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的云喬給林蕉講蘇哲的近況。
祈寒肖終究還是沒有做得太絕,他給蘇英儉留了最后的體面,沒有動他私人賬戶里的錢,那棟他常住的別墅也留給了他。
林蕉問他為什么,他環過她的腰說“他得感謝他生了個好兒子,要不是看在蘇哲的面子上,我一定送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