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心里一咯噔,“你也覺得我跟溫正清有一腿”
“什么嘛”劉姿姿輕斥道“你是當事人,干嘛說得那么難聽。”
“說得好聽還是難聽,不都是那一回事嘛。”
劉姿姿“咦”了一聲,問“你剛才說也,難道還有人跟你說過同樣的話”
林蕉摁了免提,把手機放到一邊,平躺下來,拿過一縷頭發撓在指尖上玩。她沒回答劉姿姿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你說,我這也算是正常操作,常規宣傳,大家應該不會瞎想吧”
劉姿姿無情點破,“大家瞎不瞎想的跟你也沒什么關系,你關心的是祈總會不會瞎想吧”
林蕉干脆承認“是啊,他不會瞎想吧”
一時沒人說話,電話里只有劉姿姿那邊傳過來的導航聲。
“哎姿姿,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不是周六嗎,你今天休息啊,這會兒開車去哪兒”
這句話算是戳到劉姿姿的痛處了,她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這就要問你家祈總了,他是快活了,工作都丟給何銘,何銘他是一個人哎,他又不是猴子,拔根毫毛就能變個分身,那么多工作何銘干到死也干不完啊,他這就是打定主意知道我看著心疼,肯定會出手幫忙的
哼,萬惡的資本家果然只會用錢砸人,他給我開那么高的年薪還有股權,誰能抵擋得住赤裸裸的金錢攻勢啊,我只能屈從啊這不,今天剛加完班,現在在回家的路上呢,周六周日跟我已經沒什么關系了,我現在是金錢的奴隸,眼里只有工作,哪有休息啊”
林蕉看了眼已經昏暗的天色,忍著笑問“你到哪兒了要不你來接上我吧,我好久沒有喝一杯了。”
劉姿姿很感興趣的樣子,“喝一杯可以嗎你剛出院哎,能喝酒嗎,祈總同意嗎”
林蕉怒道“我出去喝一杯還要祈寒肖同意他沒這么大的權利我行動自由著呢,你快點來,我換上小裙子等你”
劉姿姿答應得歡快“好嘞我二十分鐘就到哈”
二十分鐘后,林蕉穿著緊身小皮裙坐上劉姿姿的副駕,嘴上紅唇涂得很艷,眼線勾勒出上揚的眼尾,整個人又妖嬈又明媚。
劉姿姿一時看愣了,都沒有注意到后座同時上了一個人。
等到了地方,她看到從后車門出來的祈寒肖,張口結舌道“祈祈總,你怎么在這兒”
祈寒肖抬抬下巴,“你們玩你們的,就當我不在。”
劉姿姿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怎么接話。她的大老板,林蕉的枕邊人,就這么跟在她們后面,而她們來的還是何銘開的夜店,她已經不知道這錯亂的關系怎么理清了。
最重要的是,祈總跟著,她們還怎么玩
不過,祈寒肖倒是說到做到,他果真沒有管她們如何喝酒,聊的又是什么。他找服務員要了張小圓桌,就坐在包廂的角落里,打開筆記本電腦,戴上降噪耳機,不知道在看什么十萬火急的文件。
劉姿姿往角落使了個眼色,林蕉晃著酒杯立即明白過來。
“別管他,他這是創后應激障礙,非得把我安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親眼看著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