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搖了搖頭“不是。”
“那從什么時候”
見春喜就想沉默,李窕說“春喜,我能理解你不得不為爺做事兒,但是你這么什么也不說,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在我身邊伺候嗎我是好脾氣,但是脾氣也沒好到明知道你會事無巨細的把我的一切告訴四阿哥而無動于衷吧”
良久,春喜輕聲開口“云惠小姐沒了之后爺才找的奴婢。”
李窕皺眉,她想起這個時間點了,當初四阿哥問她和云惠小姐怎么認識,李窕自己編了一個雙生子的借口,四阿哥當時還找春喜來證實了。
后來四阿哥再沒有提這事兒,他是不是信了自己編的借口,李窕不知道,但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不得閑,李窕也沒顧得上去想那么多。
現在被春喜再次提起當初的事兒,李窕也再次想起了自己當初的疑惑。
“當初云惠小姐的事兒,爺問過你,問你聽過我和云惠小姐的什么傳言沒有,我記得你說我和云惠小姐是雙生子,對吧”
春喜點頭。
“你怎么想到雙生子這個理由的后來爺因為不相信,所以才又找的你”李窕見自己問完之后,春喜又把頭低下了,又是一開始啥也不想說的樣子,李窕默了下“先說第一個吧,你怎么想到雙生子的借口的。”
本以為不提春喜是眼線這事兒,她可能就沒那么緊張了。
誰知道她竟然開始有點哆嗦了。
李窕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了,不過想著這春喜終究是李家給她的陪嫁丫鬟,也許知道點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問完之后,春喜不僅哆嗦的更厲害了,而且還開始給李窕磕頭了“主子,奴婢是做了四阿哥的眼線,但是奴婢真的是迫不得已,奴婢不想害您的,害了您,奴婢也是死,是四阿哥說主子您總是想離開宮里
奴婢是沒辦法才會多注意你的舉動的,不是想害您,就是不想您出宮啊。”
一個現代人,面對人磕頭,李窕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特別是春喜又是聲淚俱下的,李窕實在是不忍心,站起來拉住了她。
“我也沒說你故意的,我還是那句話,我既然知道了,肯定是要問清楚的,你要是不說,你肯定是不能在我身邊伺候了,到時候不在我身邊伺候了,爺會怎么辦我不知道,李我娘家那邊會怎么樣,我更是說不好。”
春喜一邊哆嗦著,一邊淚眼婆娑地看著李窕,猶豫了許久,再次給李窕跪下了“主子,奴婢斗膽,你不要再想著離開宮里了好不好跟著爺,榮華富貴是享用不盡的,你就算是跑出去了,以后怎么辦啊”
這話從古人的角度來說的話,是在為李窕著想。
但是李窕卻好奇春喜為什么和自己說這些,四阿哥讓她說的
雖然對四阿哥還不是很了解,但是李窕想一個皇子阿哥是不會和一個細作說這些事情的。
“以后怎么辦是我想的事情,現在在說你呢。”李窕定了定神,沒因為春喜的聲淚俱下心軟了“或者等著爺回來了,咱們和爺一起對峙,雖然這么說顯得我有點放肆了,但是春喜你跟著我這么久了,也知道我在爺面前放肆的時候多了。
所以也不怕多這一樁,你要是覺得和爺對峙之后,爺會保住你這個眼線的話,那咱們就等著,等著和爺回來。”
聽到李窕這么說,春喜又開始磕頭了,因為顯而易見的,四阿哥是絕對不會保她的,一旦事情被攤開了,她是第一個死的
掙扎了許久,春喜絕望地開口“主子,奴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