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沒想到在宮里每次離開都被這位爺抓到,怎么出了宮了,還能被這位爺給堵到門口。
“主子”
李窕還在猶豫,在想到底要不要承認。
然而門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或者爺現在去報官,后院的洞被堵起來了,官兵來了,想跑也跑不了。”
緊緊攥著手里的銀錠子,李窕終于知道了昨兒個夜里的噩夢是怎么回事兒了,原來那冷笑聲是出自外面這位爺。
堂堂皇子,竟然偷聽別人說話。
真是
可是李窕還是不想就這么束手就擒,她趴在紅葉耳邊小聲說“去后院看看,看看咱們挖的洞還在不在”
紅葉小跑著往后院去,很快就小跑著回來了。
“主子,那個洞外面真的堵上了。”
李窕在心里罵了四阿哥幾百遍,無奈極了,深呼吸,她沖著紅葉使眼色,示意紅葉去開門。
而李窕自己緊握著銀子往堂屋去了。
進來之后,四阿哥旁若無人的進了堂屋坐在上首的位置,一言不發地打量著李窕和紅葉。
紅葉十分不自在,盡量站在李窕身邊,不被四阿哥看到。
李窕雖然也有點不自在,但是想著輸人不輸陣,就努力裝作很自然的樣子。
“怪不得爺一直讓人找你們,找不到呢。”四阿哥終于開口了,但是目光移到李窕身上的時候,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李窕也不說話,以不變應萬變。
四阿哥也看出了李窕的態度,知道她不打算說話,索性也不和她啰嗦,轉而看向紅葉“紅葉,你該當何罪”
這話一出,紅葉立刻就跪下了“爺,奴婢只是”
李窕隨即伸手拉住紅葉“起來。”
之后李窕沒有再沉默“四阿哥,做人光明磊落,要跑的是奴婢,紅葉是奴婢的丫鬟,自然是聽奴婢的,奴婢不讓她和你說的,你何必為難紅葉呢。”
“奴婢”四阿哥冷笑“你嗎”
李窕要點頭,可是垂眸的當下注意到自己長袍的下擺以及腳上的鞋,她閉了閉眼睛。
她覺得沒有比此時此刻更糟心的時候了。
下意識的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額頭往后的地方已經看不到發際線了。
為了不被人找到,李窕剃了頭,剃成了這個時候男子的那種月亮頭,和紅葉以夫妻名義隱沒在京城的鬧市中。
現在李窕自己都不怎么照鏡子了,因為頭發實在是太難看了,每次出門她都戴著瓜皮帽,現在沒出門,頭頂是一覽無遺。
有段時間沒有重新剃了,頭頂的頭發已經長出了點,手摸著還有點扎手。
這么“與眾不同”的形象被四阿哥看到李窕想去撞墻。
雖然嫌棄李窕這幅模樣,可是四阿哥卻為李窕的聰明感到心驚,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女子不會讓人失望的。
他說“剛才爺說了,爺是來收租的,租金你打算怎么給”
李窕不甘心,可是為了早點打發掉四阿哥,就把攥在手里的銀錠子遞給了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