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劉馬的報告,林陽未出一言。
而過了10分鐘,前往麒麟門支援的古派代表也給林陽打來電話。
麒麟門的局勢也穩住了,但如忘憂島一樣,麒麟門的損失同樣慘重。
恰逢易桂林在麒麟門,拼死抵擋這些來自于血魔宗的精銳,奈何麒麟門這種古派與血魔宗這個級別的隱世宗派相比差距實在太大,全宗上下,竟只有易桂林及幾名元老有戰力,其余人皆不是這些血魔宗精銳的一開之合。
易桂林是拼了命才等到古派的支援,而他自身,亦是身負重傷。
古派安排了專機火速將易桂林送來玄醫派學院,尋求林陽救治。
得知這一消息,林陽下了直升機,走到操場旁的一棵大樹下,點了根煙,默默抽了起來。
微風吹過,撩起他那蒼白的白發。
不合身的衣服也隨身擺動。
一名翻墻欲偷拍的記者看到這一幕,立刻拿起手中的相機,抓拍了下來。
如此直到林陽將整包煙抽完后,又一架直升機降落于學院操場內。
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一具渾身是血的身影沖了下來,朝準備好了的手術室跑去。
“掌門”
一麒麟門弟子望著樹下的林陽,滿臉淚痕的跑了過來,跪在他的跟前,痛哭流涕。
“死了多少”林陽沙啞的問。
“八大長老戰死四人,弟子損傷超過三千,很多人是尸骨無存,跟那些血魔宗的人拼了個粉身碎骨啊”那人哭嚎著,不斷的朝林陽磕頭“掌門,您一定要為易門主為我們死去的同門報仇啊”
林陽默默的看著他,將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踩滅,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易桂林的傷來自于心臟。
他的心臟被利刃刺穿,而且不止中了一劍,心臟幾乎都爛了,這傷勢比馬海的還要嚴重,單純的靠銀針是不可能救活。
林陽取出參皇,切出來一小塊,磨成粉,涂抹在易桂林的心臟上,隨后施起游龍針法。
這臺手術持續了足足四個小時方才結束。
等林陽從手術室走出來時,已是渾身大汗。
天也黑了。
他呼了口氣,掏出了手機,撥去了號碼。
“教主”電話那邊是元星的聲音。
“傳我命令,明日清晨,立刻集結所有教眾前往血魔宗”
“所有教眾”元星愕然“教主,您是指”
“包括守山教眾在內的所有人,誰不來,盡皆處死”林陽森冷道。
元星渾身一顫,知曉林陽是怒了,當即應下“是,教主,我馬上發東皇神令”
隨后,林陽再度掏出電話,撥打了古派曹松陽的電話。
得到命令,曹松陽也立刻行動了起來。
兩大超級教派行動起來。
林陽則獨自坐車,提前趕往血魔宗。
路上,他撥打了一個特殊的電話。
是鄭南天的。
“我知道你小子會給我打電話,怎樣學院那邊穩定下來了吧”電話那邊是鄭南天苦澀與無奈的聲音。
林陽沒吭聲。
片刻后,才開了口。
“鄭大統領,如果你無法去約束那些武道中人,那么,就讓我來約束他們吧。”
鄭南天微怔,立刻明白了林陽的意思,急忙低喝“林陽,我告訴你,你別亂來,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
但林陽顯然是沒聽進去,只低聲道“希望不要有下次”
說完,便掛了電話。
“林陽林陽”鄭南天對著電話急呼,卻無任何回應。
他立刻明白要出大事了,立刻呼喊“劉秘書”
“大統領”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小跑了進來。
“快,馬上給我去通知少秋、方宏他們,快出事了”
“好的大統領。”
“對了,千萬不要讓王思淼那家伙知道這件事情,我馬上去見上級,明白嗎”
“明白”
幾個小時后。
林陽重新站在了血魔宗的山門外。
他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理了理面容。
當下是凌晨五點。
太陽已漸漸升起。
一點兒光暈,照亮了血魔宗的屋頂。
林陽淡淡的看著那條通往血魔宗山門的路,邁開步子朝前而行。
“血魔宗主,我來了”
一記嘹亮且森冷的聲音響徹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