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為之一怔,紛紛將目光朝大門望去。
是林陽
他面色冰冷,眼眶欲裂,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林大哥”柳如詩目光呆滯,小嘴兒呢喃。
林陽幾步上前,一把推開這些刑堂手,將柳如詩扶了起來。
望著遍體鱗傷滿身是血的柳如詩,林陽心痛如絞。
尤其是她的雙手,近乎糜爛,沒有一根手指是完好的。
這究竟得經歷怎樣的極刑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林陽不敢相信。
自己僅僅是睡了一覺,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還好自己醒的早,若是再晚來一步,林陽怕是要抱憾終身。
“如詩,你怎樣了”
林陽一邊關切說著,一邊將身上的銀針取出,刺在了柳如詩的身上。
“呼”
柳如詩大舒了一口氣,隨著這幾根針的落下,她身上的痛苦緩解了不少,但雙手雙腳還是疼的厲害,渾身在輕輕的顫抖。
“林大哥你為何來這你快些走,這件事,與你無關”柳如詩焦急道。
“如詩,你為何做這種傻事”林陽責問不斷。
“林大哥”
“你別說了,剩下的交給我。”
柳如詩欲言又止。
“來者何人竟如此大膽敢在天刑宮攪局”
上面的四尊長可不滿了,當即起身大喝。
冰冷嚴肅的聲音極具壓迫感。
而這一聲落下,三十六刑堂手全部拔出刀劍,朝林陽圍來。
殺機爆溢
“四尊長這是作甚為何要冤枉好人錯殺無辜”
林陽眼神冰冷,猛地抬頭沖四尊長道。
“混賬東西林陽,你算什么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對四尊長講話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李桃勃然大怒,立刻喝喊。
“就是還有林陽,你說什么冤枉好人什么錯殺無辜你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嗎這件事情柳如詩已經承認,人證物證皆在,鐵證如山,你還想顛倒黑白不成”薛翔也出了聲,不屑說道。
“顛倒黑白我不會,但白的被說成黑的,我決不能坐視不理”林陽喝道。
這話一出,眾人眉頭皆皺。
薛翔跳起腳大罵“林陽你他媽的在放什么狗屁柳如詩當眾要殺我這件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豈能有什么冤枉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放肆”
林陽猛地扭頭大喝“尊長在此,你怎敢如此喧嘩你是無視了天刑宮的莊嚴與神圣嗎還是說,你壓根不把尊長放在眼里”
“你”薛翔臉色驟變,有些支吾道“我怎敢不把尊長放在眼里我只是頗為激動,說話才大聲了點,不像你,直接強闖進來,攪亂天刑宮要說放肆之人,明明是你”
“我只是不想讓尊長做出錯誤的決定所以才魯莽進宮,我這一切都是為天刑宮為四尊長著想,何來放肆之說”林陽平靜道。
“你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薛翔情緒愈發激動。
“老弟,別急,莫要被他三言兩語帶偏了。”
這時,徐才光微笑開腔,止住了有些失控的薛翔。
“大哥,您可得為我做主啊。”薛翔忙呼。
“放心,有尊長在,任憑他人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事實。”
徐才光嘴角上揚,沖著林陽道“林師弟,按照你剛才所說,你是覺得柳如詩無罪,對嗎”
“當然。”
“可大家都看到她親手拿刀捅吾弟薛翔,難不成你覺得大家的眼睛都有問題”徐才光笑道。
“我看他是把咱們大家伙都當白癡了”
“可不是嘛,我們親眼所見的事,還能有假”
“我看這個林陽腦袋肯定有問題。”
“就是”
現場的弟子皆是笑出了聲,或譏諷或嘲弄。
因為徐才光的緣故,沒人肯給林陽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