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新劍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家伙我們紫玄天的顏面可全部被你丟盡了當眾給別人下跪還是長生天宮的一個弟子呵呵,衛新劍你有什么臉面留在我們紫玄天我要是你早就自殺了”那弟子不屑笑道。
“說的不錯照我看吶,你之所以給那人下跪,拜他為師,肯定是跟他有所勾結你肯定是長生天宮派來的奸細”又有人呼道。
“對,定然是奸細”
“很有可能”
“什么叫可能他就是”
眾人紛紛怒喊,各種咒罵與侮辱聲如潮水般朝衛新劍涌來。
衛新劍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只吐了口唾沫,便打算離開。
可這幫義憤填膺的弟子哪肯放他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先前那弟子一把將他攔下,大聲喝道“你若想走就給我們跪下,然后乖乖認罪,把你跟長生天宮勾結的事情全盤說出否則,你休想離開這”
“對認罪認罪”
“認罪認罪”
弟子們再是振臂高呼。
武場其他弟子也慢慢被吸引過來,加入了聲討的陣營當中。
“讓開”衛新劍冷聲低喝他脾氣可不好,這種冤枉之事,他自然懶得解釋,索性喝喊。
“認罪”那弟子堅持道。
“王寇我告訴你我衛新劍是清清白白的我從未背叛過紫玄天,我也從來不是任何人的奸細我,就是我你們現在馬上給我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衛新劍嚴厲喝道。
然而他這話卻是直接激怒了現場所有弟子。
“好你個奸細你還敢這么囂張”
“我看你是在找死”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不客氣究竟是什么”
“師兄師姐們一起上,先把這個奸細捆起來再說”
“對,先把他捆起來”
“捆”
隨著眾人情緒的暴漲,現場直接失控。
所有人都瘋了一般的朝衛新劍攻去。
衛新劍也是勃然大怒,立刻抬手還擊,毫不猶豫的攻向眾人。
但他終歸只有一人豈能對付的了這么多紫玄天的好手
更何況他身負傷勢,狀態低迷,與這么多弟子交手不過數個回合,身上便吃了無數拳腳,甚至還有人動了刀子,劃在他的胳膊上。
一時間鮮血如泉涌,汩汩的從傷口溢出,直接將衛新劍的上衣染紅。
衛新劍愈發艱難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統統給我停手”
武場不少人朝聲源望去,當瞧見來人時,不少人為之色變,忙是停手。
先前叫的最囂的弟子也停了下來,當看見來人時,他們的臉色也尤為精彩。
等來人跑進武場后,已經沒人敢再對衛新劍如何了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酒糟鼻老頭。
“酒叔伯”
“拜見酒叔伯”
“酒叔伯”
弟子們紛紛讓開,朝其作禮,雖這老人還算有些敬意。
然而老人卻不理會,快步走進人群,把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衛新劍給拽了起來。
“小子,你沒事吧”酒糟鼻老頭沉問。
“放心,還死不了”衛新劍艱難爬起,沙啞的說。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都是血,頭發面部也都是,看起來尤為駭人。
“沒事就趕緊給我滾回去沒事來什么練武場”酒糟鼻老頭喝道。
衛新劍知道酒叔伯是叫他早些回去,踟躕了下,也沒多說什么,蹣跚著準備離開。
但在這時,武場外圍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酒叔伯恐怕衛師弟走不了了”
這話一出,酒糟鼻老頭及眾人立刻望去。
卻見一群穿著盔甲的弟子朝這走來,為首赫然是一個白衣紅袖手握折扇的俊美男子。
“是元師兄”
“見過元師兄”
“元師兄來了”
武場的弟子們雙眼爆亮,紛紛呼喊。
“元藍衣你這小子干什么呢還有這幫執法隊的弟子又是做什么的”酒糟鼻老頭臉色不太自然,嚴肅大喝。
“酒叔伯衛新劍涉嫌勾結外敵,我奉命前來將他捉拿的希望酒叔伯不要為難我。”元藍衣笑道。
“奉命你奉誰的命令”酒糟鼻老頭哼問。
“當然是四圣英朱雀,大師姐朱碧如的命令了”元藍衣道。
“什么朱碧如”酒糟鼻老頭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