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嗎”
林陽并未緊張,反倒是抬頭,平靜的注視著遠處來人。
他的瞳仁中閃過一抹異光
“震大人羅閣主”
“他們來了”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太好了震大人羅閣主我們在這”
“救救我們”
這些弟子們激動的呼喊連連,一個個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朝那邊跑去。
“震大人羅閣主”
元藍衣發瘋般的沖了上去,跪在了這些人跟前,哭訴道“您們來的正好若您們再遲些來朱師姐她們可就要被賊人所害了”
“藍衣你沒事吧”
“放心有我們在,誰都不敢亂來”
二人喝道。
“好大膽子敢來我紫玄天撒野不管你是誰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一個冷冽的聲音從人群的后方響起。
便看弟子們裂開,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走進朱雀湖。
“天吶,韋總執事也來了”
“這下看此人還敢如何猖狂哈哈”
眾人大喜過望,宛如看到了救世主
“韋總執事他居然也來了”
衛新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忙側首而呼“老師,您快些想辦法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現在要走也來不及了,更何況,為何走”
林陽淡淡而道“我可是一直在等他們”
“等”
衛新劍迷茫了。
這個林陽難不成是瘋了
韋總執事、羅閣主及震撼山領著大票弟子朝這壓來。
不一會兒,林陽便被包圍。
看著遍體鱗傷的朱碧如,還有那一票人不人鬼不鬼的弟子,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至極。
“又是你”
羅閣主陰冷而哼。
“你是長生天宮的林陽”震撼山上前一步,凝聲道“林小兄弟,你這是作甚為何要來我紫玄天鬧事”
“鬧事震大人,你這話似乎說的不對吧我來這可不是鬧事而是來找你們紫玄天的人要個公道的”林陽淡道。
“公道林小兄弟,你這話從何說起”震撼山沉問。
“這就得問問你們了”
林陽不緊不慢“一天前,我收到消息,說我徒弟在你們紫玄天受了欺負,遭了凌辱,我便趕來看看情況,卻不曾想他可不是遭受凌辱這般簡單他更是被人迫害被你們紫玄天的弟子迫害若非我及時趕到,他已經死了所以,我得為我徒弟討個公道”
眾人聞聲,臉色皆古怪的很。
“你徒弟是誰”韋總執事哼道。
“衛新劍”林陽指著背靠著石頭坐著的衛新劍道。
“他”韋總執事一怔,側首朝震撼山望去。
震撼山點點頭,猶豫了下道“新劍他的確當眾拜師林陽嚴格來講,林陽是新劍的師父”
韋總執事眉頭頓鎖。
“他是我徒弟的事,你們紫玄天的人應該是知道的既然你們知曉衛新劍乃我徒弟為何還要加害于他所以你們不該給我個交代嗎”林陽冷冽而喝。
“你”羅閣主氣急。
韋總執事卻是不屑而哼“你叫林陽對吧小子你算什么東西長生天宮一弟子也敢來這里找我們興師問罪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嗎”
“怎么你們是不打算給我交代了”林陽神情突然沉凝起來。
“交代你也配”韋總執事瞇著眼哼“想要交代也成,得看你夠不夠格”
“哦怎樣才叫夠格”林陽淡問。
“簡單”
韋總執事淡淡而笑,便掃了眼朱碧如那邊,開口道“羅閣主,一般弟子怕不是此人對手這樣吧,你上去陪他過幾招,讓他領教下我們紫玄天的武功免得叫這狂妄之徒小視我等”
“啊我”
羅閣主渾身一顫,忍不住哆嗦了下。
“怎么不方便嗎”韋總執事側首奇怪的問。
“這個”
“韋總執事,您就別為難羅閣主了先前他與林陽交過手,被林陽一拳干趴下了他恐怕也不是林陽對手”
這時,一個蹣跚的身影走來說道。
幾人側望。
“酒叔伯”
“見過諸位大人。”酒叔伯喘了口氣,作禮道。
“酒叔伯,你怎在這而且為何如此狼狽”震撼山忙問。
“唉,雜事先不談,還是解決眼前問題再說吧韋總執事,新劍的這個師父可不簡單不能小覷啊”酒叔伯說道。
“酒叔伯何意”
“我覺此事不宜動干戈,何不坐下詳談化解其中誤會,和平解決呢”酒叔伯笑道。
“和平解決怎可能”韋總執事當即哼道“此人傷了我紫玄天這么多弟子,豈能和平解決酒叔伯你若懼怕便在旁邊看著,本執事自會處理”
酒叔伯臉色一變“韋總執事”
“莫要多言”韋總執事立刻抬手“震大人你可愿出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震撼山微微一愣。
“方便嗎”
“這個倒是沒什么問題”
“既然如此,你上吧”韋總執事面無表情道。
震撼山猶豫了下,還是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