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不太對勁,林先生,我們可能被算計了。”
詹一刀沉喝,也意識到情況不對。
“大庭廣眾下如何算計若真要算計,也就這張桌子有問題。”林陽淡道。
“喂你過來”
冰上君側首朝先前那名帶他們落座的人喝道。
那人小跑上前,恭敬的對著林陽三人鞠躬。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嗎”
“這張桌子,是只單獨給我準備的嗎”林陽詢問。
“是為您準備的,但不是單獨給您準備的。”那人微笑道“這是江會長給他最珍貴的客人準備的桌子,只有對江會長有著特殊意義的人,才能坐在這張桌子上,一般人是絕不可能上這桌吃飯。”
“哦”
冰上君與詹一刀皆是一怔。
林陽沉默不語,思緒著了的條條道道。
“林先生,如果沒什么吩咐,我就先退下了,江會長他們應該馬上就到,我給您上寫食物與酒水,請稍等”
說完,那人匆匆離開。
“老師,這個江南松到底在搞什么鬼”冰上君小心的問。
“坐下,吃飯吧,其他的別理。”
林陽平靜道,隨后又像是想到什么,開口問“可曾見到梁家之人”
“沒有。”
“是嗎”
林陽眼神晃動了下。
能受到武道協會江會長的邀請,梁家當十分重視,必然會提前到場,為何現還未看到
難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林陽遲疑了下,掏出手機,準備撥通梁玄媚的電話。
可在這時,一群人突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喂,你他媽誰啊誰讓你坐這個位置的”
十分不客氣的叫罵聲傳來。
詹一刀與冰上君齊刷刷的看向說話的人,眼神頓沉。
“你什么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老師說話”冰上君哼道。
“我什么人”那人上下打量了冰上君一圈,不屑道“你他媽又是什么人啊”
“我我是”
“誒誒誒,老子沒興趣知道你誰了這樣,給你們三秒時間,馬上給老子滾,聽著,得用滾的明白嗎不然老子把你們腿腳打斷”
那人瞇著眼笑嘻嘻的說道。
態度何其囂張
簡直狂妄到無邊
冰上君勃然大怒。
詹一刀更是冷哼連連“哪來的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敢在這里口吐狂言還從來沒有人敢對老夫說打斷四肢這種話呢老夫倒是想領教領教”
“老不死的你要找死,老子成全你”
那人叫罵道,直接一巴掌朝詹一刀的老臉煽了過去。
但巴掌還未靠來,詹一刀反手一記手刀,狠狠砸在那人手腕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
“啊”
那人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一把翻滾在了地上,痛苦嚎叫。
全場皆靜。
無數目光齊刷刷的朝這邊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