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大隊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幾次想要摸一下張天賜的尸體,還未碰到馬上又縮回來了,從彈孔的痕跡分析,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屬于特制的子彈,增強了穿透力,效果和穿甲彈類似,這種子彈對付人類,簡直就是浪費,除非射中要害,否則子彈會一穿而過,就殺傷力來講,反而不如一般的子彈,如果用來對付喪尸或者怪物,這種子彈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
結合子彈的力量和遲來的槍響,他瞬間就猜測到暗殺者的身份,劉危安被他們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把局長給暗殺了,無盡的憤怒和恥辱像火焰燃燒著他的心,他已經忘記了手臂上的傷口,發出一聲不死人類的咆哮。
“劉危安,不把你抓捕歸案,我就自絕張局長的墳前。”
劉危安并不清楚他的殺死的人的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身份不低,開完一槍之后,他就收起了槍離開,他走的是電梯通道,電梯在很久之前就遭到破壞不能用了,也沒人來修,不過這難不倒習慣了使用消防水管的劉危安,從容從地下室出來,而那些聽到槍響沖入大樓的人,抓破頭皮也沒發現他的蹤跡。
刺耳的警報全城響起,呼嘯的警察隨處可見,封鎖了每一個路口,所有的交通全部管制,不少做過惡的傭兵團大驚失色,以為秋后算賬,慌忙找地方隱藏,后來才發現是抓一個通緝犯,劉危安,虛驚一場,后怕之后卻是震驚。
公安局長張天賜被殺,這簡直就是一個重型炸彈丟在人群中,引起的波浪超乎每一個人的想象,甚至比馬副市長被喪尸咬死帶來的負面效果還要嚴重。馬副市長被殺,那個時候是喪尸肆虐的高潮,人心惶惶,沒人關心馬副市長,而現在不同,秩序算是初步穩定下來了,穩定秩序的人就是軍隊和公安局,現在倒好,權力機構的掌舵人被暗殺了。
“怎么會這樣”賴啟承接到電話,饒是他心智異于常人,也是一陣失神,半晌才對著副局長道“不惜一切代價抓捕兇手,我把話撂在這里,除了軍隊,所有公安人員,你都可以調動,如果真的需要動用軍隊,你打電話給我,我來協調,我只有一個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把兇手抓捕歸案。”
“是”
“掉頭,去市委。”賴啟承掛了對話,對司機道。半個小時之后,賴啟承走進市委大會議室,發現副市長里面除了掌管科教的孔副市長不大管事沒來之外,其他人都到齊了,他是最后一個。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郭隆昌見到他之后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