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
和劉危安的手掌相觸,內力鏈接在一起,劉危安才發現嫦月影的內傷比想象的更加嚴重,表面看起來傷勢痊愈,其實是她壓下去的結果,上次的傷勢很頑固,和樹妖一番對戰,壓制的傷勢爆發,她表面上看起來若無其事,心脈已經受損,不少經脈破裂。
她竟然還能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嫦月影的手細嫩、光滑,但是冰涼,夏天握著她的手,都不用吹空調了。黑暗帝經還是時靈時不靈,劉危安調動不了,尸皇經很聽話,淺黃色的氣流進入嫦月影的身體,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和嫦月影體內的白色氣體好像阻隔了千年的情人,突然相見,相互碰撞的事情沒有發生,氣息敵視的事情也沒有發生,兩者一下子就融合在一起,水乳交融,沒有半點排斥。
劉危安能夠感受嫦月影緊張的身體放松下來。他這個半桶水不清楚,替人療傷絕對沒有電視上放映的那么簡單,雙手在背上或者胸部按照,然后內力輸送進去調理幾下就ok,最淺顯不過的道理,人的氣息不同,冒然有陌生的氣息進入自己的體內,不排斥才怪,分子結構想通的血液進入不同的體內都還需要驗血呢,況且修煉的是不同的內功心法。
開始的時候,是嫦月影引導劉危安如果運行,很快,劉危安就化被動為主動,他學習能力很強,或者說在這一方面有天賦,一點就通,一看就懂,主動引導兩者的內力,替嫦月影修復經脈,打通堵塞的經絡,嫦月影眉宇之間的絲絲蹙眉,不知不覺撫平,整個人變得放松起來,進入了空靈的狀態。
嫦月影休息的是冰系內功,屬于陰,劉危安的尸皇經是火屬性,屬陽,正常來講,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這么修煉是有問題的,不過,嫦月影背景強大,自然有辦法克服這種問題,劉危安沒有背景,沒人幫助,但是他福源身后,得到了黑暗帝經,神奇黑暗帝經可以化解他修煉尸皇經時候產生的一切暗疾和不利因素。
兩人都算是走的是奇道,不算正道。正常情況下是沒有問題,進步神速,遠超同輩,但是一旦受傷,這種負面的因素就會無限擴大,劉危安靠的是自己,黑暗帝經,嫦月影則不同,從來沒有受過傷的她,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的身體有著那么大的暗疾。才會一經受傷,如此長時間都無法治愈,當然受傷過重也是一個方面。
她尋找劉危安,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氣息的吸引,更主要的還是安慰劉危安,死了那么多人,心情難受是正常的,但是走進房間的一刻,她就發現,劉危安比想象的要堅強,或者說,劉危安不愿意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她的面前,才會在開口的一瞬間改變了主意,沒想到兩人的內力觸碰,猶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劉危安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他精神奕奕,沒有半點睡意,幫助人療傷,本來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出力不討好嘛,但是為嫦月影療傷卻是截然不同,兩者的內力相輔相成,嫦月影的內力在不知不覺把他的內力提成,他以為自己的內力的純度已經達到了頂點沒有進步的空間了,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思維禁錮了自己的進步。
大圓滿境界開始松動,他看到了一絲晉升黃金級的希望。
他聽說過很多人說起,黃金級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除了天賦和努力,最重要的是機緣,他晉升大圓滿的事情不長,不論是符江、尤夢壽還是山貓、歐陽修睿等人都勸他,不能操之過急,他白銀器的戰斗力已經如此強大,必須積累身后的底蘊為黃金級做準備,這個量,至少得是普通人的五倍到十倍,誰讓他在白銀器就有堪比黃金級的戰斗力呢。
如若不然,晉升兇險,他自己捫心自問,應該也是如此,雖然勢力一再擴展,地盤一再擴大,他手上的人馬在增加,遇上的敵人越來越強大,他都是耐著性子,慢慢沉淀,一步一步積累,但是說完全沒有想法,那是假的。
誰不想強大誰不想殺敵如屠狗白天,如果他是黃金級的話,對付樹妖也不必如此吃力,即使不敢說滅了樹妖,至少不至于讓自己的人傷亡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