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賣油翁滴油穿銅錢,無他,唯手熟爾。某一件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做的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有一套自己的領悟和理解,劉危安一個從未捂個毛筆的人,現在持筆已經是像模像樣了,當然,這不是能力,他培養出來的能力是穩,手臂懸空,可以堅持四個小時以上,毛筆落下,沒有絲毫誤差,關于這一手功夫,絕對比連續書法更加苛刻。
劉危安有時候都想,如果有時間閑下來的話,練習一下書法應該很輕松吧。
火焰符以及火焰符箭已經對他沒有挑戰性了,這個符咒已經很成熟,他用火焰符和火焰符箭主要是盈利。重點是爆裂符箭,這個能夠增加他的實力,還有就是三重金石符咒。
他也發現,動與靜之間,還是要轉換。苦修符咒一段時間,如果感覺進步不前的時候,就不要勉強自己了,這個時候下線是一個很好的調節,現實世界的掙扎、逃命和對生命的希望和奮斗,會不知不覺讓自己對一些東西的理解加深,中國古代很早就已經知道了,時間萬物沒有孤立存在的,食物與食物之間必然是有某種聯系的。
一法通萬法通,在現實中,他根本沒有時間聯系符咒,但是每一段時間上線,他都發現自己的符咒能力大進。
要他把道理講出來,他可能講不出來,但是他知道這樣做是對的,對自己有利的,就足夠了。
箭矢、符紙、盾牌,妍兒都準備了很多,這是劉危安下線之前吩咐他做的,錢也在她身上,她不確定多少的量才是夠,每天買一部分,第二天擔心不夠,又買一部分,第三天又是如此,第四天直到戒子裝不下了,石屋里面也堆的只能站人了,他才停止。
否則的話,三大商會都搬走了,現在的魔古山想買點材料很容易,但是想要大量購買材料基本上不可能。
妍兒這個丫頭存的材料太多,劉危安又不是一個浪費的人,本來打算畫符三天的,最后變成了六天,六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盾牌都附加了三重金石符咒,至于沒有附加的都是失敗品。箭矢畫的七七八八,至于符紙,數量實在太多,用了才不到三分之一,完全畫完的話,一個月都不夠,劉危安停筆走出了石屋。
平安戰隊三天前已經上線,劉危安箭殺五個白銀級高手的事情,有一部分玩家看見了,很多人都知道劉危安回來了,這三天,平安戰隊不管是在魔古山外還是去殺魔獸都無人敢惹。傷勢痊愈,加上休息的好,一個個精神奕奕,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公子”黑面神十分興奮,這些日子,他可憋屈了,劉危安不在的日子,他被人掛了一次,昨天才上線,如果不是知道劉危安的規矩,已經迫不及待沖入了石屋去了。
“身體恢復了嗎”劉危安看著黑面神,這個人丑脾氣暴躁的人,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還是很可愛的。
“好了”黑面神大吼,音量太大,數十米外的路人為之側目。黑面神頓時眼睛一瞪,銅鈴一般的眼珠子惡狠狠盯著人家“看什么看”劉危安上線了,他可不怕任何人。
幾個玩家話都不敢說,趕緊離開。
難怪會被掛了,劉危安暗道,太囂張了,不知道低調。
第一件事是派發裝備,平安戰隊上次面對五個白銀級高手,固然是因為對手強大,顧忌周朝元,更主要事實因為聶破虎和童小小都受傷了,黑面神又掛了,最厲害的三大高手焉了,其他人只能忍氣吞聲。而聶破虎和童小小手上,卻是因為救隊友,隊友頻頻遇險,則是因為裝備太差。
之前發的盾牌,在這些日子的戰斗中消耗了,劉危安不回來,他們就只能使用正常的盾牌,正常的盾牌防御力哪里能夠和三重金石符咒的盾牌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