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其實我這次是來搞宣傳的,并非賺錢的,加兩刀,5刀打破盾牌,算你們贏。”劉危安道。
“不行,5刀太少了,15刀。”狂戰士道。
“你不如說一百刀,或者時候一百年,這樣的話,不用打了,盾牌自己就腐朽了。”劉危安翻白眼,“我們也不能白送錢不是,這樣把我再退一步,6刀。”
“除非是黃金級高手,否則6刀休想打破盾牌,至少14刀”狂戰士別看選擇的是大粗的職業,為人十分精明,和劉危安一番討價還價之后,雙飛以10刀為標準。
“只要是黃金級以下之人都可以嗎”戰士問。
“可以,不論年齡、身高、性別和長相。”劉危安道。
“武器也是如此嗎只要不超過白銀極品”戰士盯著劉危安。
“對,不包括白銀器極品,以及以上級別的兵器,其他限制沒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都行。”劉危安十分大方。
“行,我們賭了。”戰士沒有意見了。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劉危安看著眾人,“這里三面盾牌,你們必須出三個人,必須破碎兩枚盾牌以及兩枚以上才算你們勝,如果只是破碎一枚,不算。如果三枚盾牌同時破碎,賭注翻倍,我給你們10枚金幣。”
聽到三局兩勝的時候,有些玩家眼中有些猶豫,但是聽見賭注翻倍,這些玩家眼中的猶豫頓時變成了火熱。
“下注”
這次押注的人明星比上一次多,優勢太明顯,一些看客也加入進來了,人是白銀級、刀是白銀器,目標只是黑鐵器,結局一目了然,占便宜是很多人的通病。只有那些見識過雙重金石符咒盾牌的黑龍城原居民不敢下注,甚至拉著朋友不讓下注,他們有些人用過盾牌,也清楚盾牌沒有那么堅固,擋住6刀左右沒問題,10刀很懸,但是他們認得劉危安,劉危安不可能故意跑過來送錢的,既然這樣做,必然有把握。他把握,站在他對立面的人的結果可想而知。
“買定離手。”劉危安喊道,黑牛和黃牛同時展開手臂攔阻了其他人,下注時間結束。妍兒數了一下,這一局,下注人數達到了216人,也就是說,如果劉危安輸掉,至少需要賠償2080金幣,這已經是一筆豪賭了,但是她沒有絲毫擔心,她對劉危安充滿絕對的信心。
玩家的人選也選出來了,一個狂戰士用的是狼牙棒,重型鈍器。一個戰士,使用的是闊刀,鋒利無比,最后一人是騎士,使用的是槍,穿透性驚人。
三個人都是白銀后期玩家,兵器都是白銀上品,自信滿滿,帶著幾分得意和傲然看著劉危安。
“開始”劉危安沒有半句廢話。
當,當,當
三人都使出了最強招式,想一擊破碎盾牌,揚名立萬,但是很顯然,他們失望了,盾牌完好無損,連一道印記都沒有出現。三人惱羞成怒,瘋狂地攻擊盾牌。
當,當,當
聲音遠遠地傳遞出去,半個草市都能聽見,不少不明所以的人紛紛扭頭,看著黑壓壓站了一片玩家的地方。
“停”黑牛大吼,“10次攻擊已經到了。”他一直數著呢。
撞擊之聲戛然而止。三個玩家舉著各自的兵器,滿臉通紅,眼中有濃濃的不服氣還有一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