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胡俊林忍不住喊道。
“胡少爺還有事”劉危安笑瞇瞇道,對待金主,還是要客氣的。
“我還要賭。”胡俊林咬牙道。
“可以,只要是和肉囊有關的,我都接受,下一局的堵住是4萬金幣。”劉危安道。
“哼”聽到前一句,胡俊林還很開心,結果后面一句話,把他差點噎住了,4萬金幣,除非把他自己壓在這里,否則哪來的4萬金幣,他是胡家公子哥不錯,但是胡家的金幣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劉危安微微一笑,離開了八方賭坊。賭坊里面的客人這會兒才放映過來,感情人家不是來送金幣的,而是賺金幣的。一個人坑了一次還不夠,要坑兩次,可憐胡俊林傻乎乎的送上門去。
“少爺,我都說了不能和他賭”狗腿子忠心耿耿,竟然又進來了。
“拖出去,打死”胡俊林正處于氣頭上,狗腿子這句話無疑是碰到了槍口上。侍衛這次不客氣了,提著狗腿子出現,下一秒,慘叫聲從八方賭坊外面響起。
本來打算回去的,因為意外得到匕首,劉危安決定住一個晚上。
“公子,匕首有什么特別的嗎”妍兒好奇,哪怕她不動武力,也清楚這只是白板裝備,裝備里面最差勁的武器。
“有,幫我研磨。”劉危安的笑容充滿驚喜,這把匕首給他的感覺,和當初得到那塊刻畫了金石符咒的磚頭的感覺一樣。
“是公子”妍兒伺候劉危安的時間也不短了,立刻知道他要干嘛。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墨紙硯,開始研磨。
兩道神芒從眼中射出,沒有絲毫出奇的匕首表面浮現一張紅色的網,鮮血淋漓,這張網只有劉危安能夠看見,妍兒哪怕近在咫尺,也看不見。每一條視線,都是有數十個符號組成,而數十條線條,組成了一個完整的符咒。
半小時之后,劉危安閉上了發紅的眼睛,這符咒,給他一種切割一切的感覺,猶如出鞘的神兵利器,鋒利無比,無堅不摧。
賭局最初就說了,比的在總價值,并非三局兩勝,胡俊林三件物品的價值加起來還不如劉危安一件物品,勝負已分。劉危安的第三個肉囊都不用開了。
“賭注”黑面神走到胡俊林身邊,伸出蒲扇大小的手,長著長長的黑毛,一股汗臭味熏的胡俊林一張俊臉變了顏色。
“少爺,他們還有一個肉囊沒有開呢,說不定是空的。”身為狗腿子的男子忍不住道。掌柜的眉頭一鄒,橫了此人一眼。
“給錢”胡俊林一個激靈,趕緊道。
“少爺”男子喊道。
啪
男子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胡俊林指著他罵道“狗奴才,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竟然敢質疑我的命令,給我打”
“我沒興趣看你處理家事,我趕時間,給錢。”劉危安平靜地道。
“自己拿。”胡俊林狠狠地瞪了劉危安一眼,一腳把男子踢開,露出了后門的柜子,這個柜子是專門用來放賭注的。
“謝謝”劉危安微笑道。黑面神昂頭挺胸從胡俊林面前走過,拿走了金幣。
“各位,告辭”劉危安朝著所有人抱拳,帶著黑面神、黃牛和妍兒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停下來。
胡俊林正要下令把狗腿子往死里打,見狀閉上了嘴巴。
“我知道你不服氣,我自己也想了想,就這樣贏了就走,好像不太厚道。”劉危安看著胡俊林,“所以給我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
“什么機會”胡俊林情不自禁問道。
“不要,少爺”男子大叫,從劉危安的眼中,他看到了不懷疑好意。可惜,這會兒胡俊林已經不信任他了。
“你給我閉嘴,再敢胡言亂語,我打死你。”胡俊林一腳踹在他的身上,牙齒血都踹出來了。
男子疼的臉抽搐,卻把恨意轉到劉危安的身上。
“第三個肉囊。”劉危安從籃子里面抓出了沒有開的那個肉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