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拳影收斂,大象收手而立,金屬人也不知何時收起了刀子,恭敬地站在一群人的后面,領頭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氣質異常突出。
“這就完了”求救的人看著滿地的喪尸尸體,特別是食人魔小山般的軀體,有種看電影的不真實感。
食人魔把他們一行五十多人,砍西瓜般摧枯拉朽砍的就剩下十幾個,時間不超過三分鐘,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必死的時候,從天而降落下一些分明搶人,秋風掃落葉般把所有的喪尸殺了個盡管,強大的食人魔連兩個回合都沒有堅持到。
他們差點產生了食人魔不過如此的感覺。
“你們的頭是誰”劉危安雖然是在詢問,目光卻看著其中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周圍的人隱隱以此人為中心。
“是我。”老者一個激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手臂和腹部都受了傷,身體一動,牽動了傷口,臉上浮現出痛苦。
其他人也從地上爬起來,圍繞在老者周圍,破爛的衣裳,面黃肌瘦,布滿紅絲的眼睛,亂糟糟幾乎凝固的頭發,無一不在說明,這些人過的不是太好。
“你們是誰”老者詢問,眼中有警惕和不安。
“劉危安”
蔣乘風的出現,大大地緩解了正平道糧食的危機,但是也只是暫時的,交易了25噸糧食,看似很多,以正平道數十萬人口來說,正要敞開來吃,兩天都能吃掉。
蔣乘風是一個很有遠見的人,價格并不高,至少在亂世來講,這個價格很良心了,相比之下,九州商會就顯得很貪婪了。蔣乘風在正平道停留了三天才離去,車隊沖安吉道和撫州道的交界方向而去,劉危安本來要隨行的,去看看撫州道的神秘,但是思考良久還是忍住了。
他看出來了,蔣乘風是一個有野心的人,當然,這一切和他沒有關系,蔣乘風的野心是在商道上,那是一種執著,從他眼眸深處,看出了他對女朋友的思念。他想做出一方事業來懷念他的女友。
他不同,他的理想在封疆裂土上,從戰略上講,先把安吉道拿下,更加符合正平道的利益,如果直接對上撫州道,能不能拿下,先是兩說,就算能夠拿下,將直接和信封道面對,以馬家在天風省的勢力和統治力,正平道很可能不是對手,反之,先拿下安吉道,在拿下鄉萍道,以三道之力和信豐道抗衡,勝算較大。
蔣乘風雖然有些可惜,但是并未流露出來,實際上,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正平道的武器并未提高價格,而是以比和九州商會交易略低的價格和他交換的。
蔣乘風離去的當天晚上,劉危安帶著人馬出現在正平道和安吉道交界之地。隨行人員有山貓、尤夢壽、楊無疆、黃國富、大象、力王、金屬人、狼人等,一行人并非停留,越過邊界,進入了安吉道的領地方位。
不久之后,整頓好大軍的曾懷才帶領一萬平安戰隊出現在交界之地。
所謂交界之地,只是在道路上立了一塊碑而已,并無明顯的界限,道路兩側的丘陵,高低起伏,難以通行。
通過石碑走了大概三公里,氣溫逐漸難聞,腐臭味彌漫在空氣中,仿佛連能見度都降低了幾分,一輛大貨車翻到在路邊上,玻璃什么的全碎了,撒在地上,閃耀著點點光芒。駕駛室里面全部是血跡,但是贏暗紅結固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車上拉的是玩具,變形金剛、挖機、玩具槍、卡通人散落在地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給人一種時間的沉淀感。
繼續往前,翻到或者車禍的車輛越來越多,橫七豎八,有的地方東一輛西一輛,有的地方堆積雜一起,把道路都堵死了,地上、駕駛室內,不是能夠看見尸體,但是已經腐爛的差不多了,只有白骨,蒼蠅嗡嗡,令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