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下的是劉如今剩下的唯一的兒子,眼睛睜的大大的,只有憤怒和無畏,沒有一絲害怕。
“住手,我聽你的。”
劉危安瞄準一個小孩子的時候,劉如今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血紅的眼睛,顯得猙獰恐怖,溫文爾雅的教授風范坦然無存。
“請”劉危安優雅一禮。
劉如今氣的渾身發抖,一言不發,加入了攻擊蛇口道的行列。蛇口道因為被劉危安一箭射殺陳嶗山,士氣大跌。蛇口道靠的是英雄主義管理方式聚集人心的,陳嶗山的名望加上實力,讓他的話可以一言九鼎,言出如山。
他一死,沒人可以替代這個角色,缺少一個運籌帷幄之人,面對如狼似虎的平安戰隊,蛇口道的命運已經注定。劉如今的角色變化,從心里上給了蛇口道致命一擊。
抵抗力迅速下降,有的人已經開始后退。平安戰隊占領的面積越來越大,當整個城門落入平安戰隊手上的時候,蛇口道的抵抗之力進一步下降。
劉危安遠程狙擊,把幾個重機槍火力和隱藏的三個狙擊手干掉,不知道誰人帶頭,一聲發喊,蛇口大的人開始逃亡,螞蟻一般鉆入大街小巷、高樓大廈、地下室
有的則選擇汽車,把油門踩到最底部,發瘋似得沖向遠處,方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遠離城門這個區域。
“追,一個不留”劉危安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傳遞出去。
平安戰隊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亡,說句不好聽的,這種級別的戰斗,在他們的經歷中是排不上號的,蛇口道的優勢在團結,一旦團結不在,戰斗力比平安戰隊差了好幾個等級。一個多小時的廝殺,蛇口道有的人已經氣喘吁吁了,而平安戰士基本上只是用了一半的體力,差距一目了然。
槍聲以城門為中心,扇形擴散,范圍越來越大,近身交戰,槍支不便使用。當敵人逃跑之時,槍支便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大部分的高手都不喜歡槍,限制太多,但是也有的人例外,比如劉危安他對狙擊槍情有獨鐘。不過,他也感覺,實力提升之后,狙擊槍的威力已經跟不上了,擊殺一般的高手沒有問題,面對黃金級高手就有些不夠看了。
“別殺我,我投降”一個蛇口道的市民拋下西瓜刀,跪在地上,眼神恐懼。平安戰士根本不予理會,刀光一閃,人頭飛起。
“我投降,投降,我只是普通人,并沒有殺人,求你們”
平安戰士眼神沒有半點波動,從跪倒在地上的市民身邊掠過,寒芒一閃而逝,沖出七八步的時候,一條細密的血痕從市民脖子上浮現,迅速擴大,市民眼睛睜的很大,緩緩倒地。
“我什么也沒做,求你不要殺我”
當越來越多的人放下武器投降的時候,劉危安終究沒有硬到底,傳令出去。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命令傳遞出去,如太陽融化冰雪,迅速瓦解了所有人的斗志,除了少數幾個人還在頑抗之外,剩下的人要么逃掉了,逃不掉的,都選擇了投降。
“簽訂奴隸協議,不簽者,死”
“殺了我方戰士者,死”
“陳嶗山的家人一個不留,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