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蘇家換成信豐大學和桃江大學。”尤夢壽建議。
“可”劉危安道。
“我去白家。”曾懷才突然出聲,見到大家看著自己,解釋道“我之前也在第九軍服役過,也算有一絲香火錢。”
“怕是第九軍聽見你和政府對著干,一槍斃了你。”楊無疆開玩笑道。
“如果是之前,我還真不敢去,但是現在我至少救下了數千人,第九軍還是講道理的,再者,我現在可不是第九軍的兵,他們沒有權利槍斃我,以我的軍銜,想要槍斃我,至少要在軍事法庭走一遭。”曾懷才道。
“級別高就是不同,死都要死的更響亮一點。”歐陽修睿道。
眾人一陣大笑。
“江九道雖然是信豐市的衛星城市,但是信豐市對于里面情況保密的很,鄧小軍知道不多,我們的情報看似詳細,其實很多不足,甚至有出入,所以明天進入之后,大家看情況隨機應變。”劉危安正色道。
“是”眾人肅然。
會議結束之時,一支車隊從外面駛入江九道,途徑市政府招待所的時候停下來了。從汽車上下來一群氣息彪悍的人。
居中一位是大約二十四五的青年,身形偏消瘦,留著長發,腰間插著兩把大口徑的槍支,背上露出一個刀柄,腳上踩著的是軍用戰靴,狹長的眼睛射出刀鋒般的厲芒。一群人有二十多個,車上不知道還有多沒下來的。
“老鄧,我們回來了,趕緊準備食物,一路上吃只有饅頭,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青年剛走進招待所就開始大聲嚷嚷。
“哎呦,向大少你回來了,這次收獲不小吧。”鄧小軍的兒子鄧竹爾小跑著迎上去。
“那是,向少出馬,豈有空手而歸之理”青年邊上的紅發青年傲然道“二十多個小妞,壯丁48個。”
“厲害”鄧竹爾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羨慕,帶著一群人先去洗澡,同時大聲命令下人準備食物。
“這是什么人”劉危安站在隔壁大樓,看著這一幕。
“向家的二少爺,向軍威。”鄧小軍道,這個第一個投降的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愣是沒讓東方青魚找到殺他的機會。
“機會來了。”劉危安嘴角溢出一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