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疆直接撇開這個無知的問題,正要說話,看見一個人跑上來,閉上了嘴巴。喪尸的尸氣腐蝕性很強,加上喪尸的血液、口涎等等都是高腐蝕性的液體,導致喪尸的衣服不管有沒有打斗,都是破破爛爛的,此外,絕大多數喪尸化是不完全的,那些遺落的地方,肌肉會腐爛,產生的液體也是導致衣服腐爛的一個原因。
所以,人類看見的喪尸都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不僅僅是衣服破爛,本體也是破爛,尸氣化的地方堅如鐵石,沒有喪尸化的地方就是一坨腐肉。
大象年級小,加上本來也不愛思考,對于這種情況向來也不在乎,但是劉危安自然明白楊無疆的意思。跑上來的人是印章清。
“總算找到你了。”印章清看見劉危安很開心。
“找我有事”劉危安的反應很平淡。
“我想跟著你混。”印章清有些忐忑道。
“你是向軍威的人,他肯放你走”劉危安有些奇怪,對于這里的規矩還不是很清楚,好像人進入這里之后,就放任自流了。
“我屬于合同工,并不是向家的家丁,不用服從向家的命令,我原本屬于一支雇傭兵隊伍,跟向軍威合作了幾次,現在我們隊伍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個,我現在是沒地方去了。”印章清道。
“行,跟著吧,但是如果有危險,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劉危安丑話說在前頭。
“規矩我懂,生死有命。”印章清用力點頭。
幾句話的時間,人群已經把最后一只喪尸殺死。正在收拾殘局,劉危安聽見不少人說話,似乎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好幾次了。
“信豐市一直這么不平靜嗎”劉危安問印章清。
“也不是一直如此,只是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時不時冒出幾只喪尸出來,都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警察局來來回回搜了好幾遍,下水道都沒放過,也沒找出喪尸藏在哪里。”印章清有些尷尬,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信豐人,他還是很希望自己的家鄉得到別人的認可的。
“幾位,你們是住店嗎”服務員的表情很倨傲,似乎只要劉危安回答不是,就要趕人一般。大象眼睛一瞪,就要發火。
“別惹事。”劉危安對楊無疆道“就住這家了。”
楊無疆帶著店小二去辦理住宿手續。
“這里的服務員這么囂張嗎”劉危安看了一眼酒店的環境,貌似也一般般。
“這里的產業所有權都屬于政府。”印章清道。
“明白了,帶我出去參觀一下。”劉危安舉步下樓。政府產業都有那么一個特點,高人一等,面對客戶是一副你愛要不要的樣子。
末日的人,對于喪尸司空見慣,冒出來的三只喪尸并未讓這里的人受到什么影響,地上的血跡依然鮮紅,行人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有死者的朋友臉上還能看見一絲悲傷,但是這一絲悲傷也會很快隨著生活的忙碌而消失。
街上的人很多,這一點是安吉道和正平道比不上的。
“這里是交易區。”印章清道。
各色各樣的人都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拿著五花八門的物品在等待交換,名貴手表,品牌摩托車,手機、珠寶交換的物品一般是食物。
在亂世,糧食是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