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劉尚清輕輕喝了一聲,房間剎那恢復平靜。
“如果我是一個教授,一個先生,我會為了心中的理想和堅持而奮斗,但是我是一個副院長,我現在的身份是管理者,我的第一要務是讓興隆軍校活著延續下去。”劉尚清看著不少人忿忿不平的表情,微微一笑“同意和劉危安合作的,等一下一同去見一見劉危安,不同意的,可以留下,也可以離開,我們只是理念不同,并無對錯之分,希望以后見面,還有同窗之誼。”
他說的如此之直白,下面的人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個個心里衡量,表情變幻不定。
燕恭正突然出列,對著劉尚清深深鞠了一躬,毅然轉身走出了房間。
“燕恭正”肖杰喊了一句,燕恭正恍若未聞。
跟著又有幾個人離開,一語不發,剩下的人表情沉痛,劉尚清等到沒有人再離開之后,微微一笑“走吧。”
反對者已經離開,留下來的都是傾向于合作的人,在醫療藥品加上糧食雙重糖果下,一個小時的見面會,在友好的氛圍中進行并結束。
之后在唐叮咚的帶領下,劉危安前往大樓的地下室拜見院長安道強。唐叮咚因為唐教官的原因,在興隆軍校的地位很特殊,她本身能力很強,是同屆的大姐頭,雖然有幾個能力和她不相上下的人,但是不愿意和她爭,在很多人眼中,她就是同屆的大姐大。
唐教官是興隆軍校的第一高手,實力高到什么程度,多年不見他出手,已經沒人能夠說得清楚,現在他為了軍校的安危只身追殺捕食者,生死未卜,教官老師自然對唐叮咚有著寬容和補償的想法,所以唐叮咚雖然是一個學生,卻能行使老師和教官的權利。
推開門,立刻感到一股寒氣籠罩,劉危安眉毛微微一挑,尋常的地下室絕對不會那么冷,他是住過地下室的人,雖然他住的是地下一層,這里是地下三層,但是絕對不至于如此寒冷,這里應該是一處冰窖,用來存放物品的。
此外,這股寒冷也十分的詭異,寒氣之中似乎蘊含一絲火熱,冷熱不能并存,這是常識,偏偏他感應到了。
隨著唐叮咚推開第二道門,這樣的感覺愈發的明顯,這里的溫度至少零下好幾度。
“這原本是一間小型冰庫,院長受傷很重,必須在極低的溫度下才能使傷勢惡化不那么快。”唐叮咚的聲音很低沉,充滿濃濃的擔心。
推開第三道門,劉危安見到了盤膝坐在地上的院長安道強。如果學校的履歷沒有誤差的話,安道強今年58歲,以如今的醫療水平來說,58歲等于壯年,但是現在劉危安看見的卻是一個耄耋老人,滿臉鄒文,須發皆白,一雙眼睛蒼老的幾乎睜不開,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灰敗的氣息。
仿佛病床上的老人,就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劉危安在學校那么久,卻從沒有見過安道強的真人,只是在校刊上看過安道強的照片,那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中年人,腰椎筆挺,目光深邃,高額廣目,充滿睿智,只是看照片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令人折服。
照片上的形象和真人真是相差太大了,以至于他愣了一下才躬身行禮。
“學生劉危安見過安院長。”
他已經被逐出興隆軍校了,原是沒有資格稱之位學生的,但是現在不是合作了嘛,劉尚清一句話,劉危安又變成了興隆軍校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