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槍出現在手上,開啟魔神之眼,兩道神芒從暗中射出,穿脫厚重的塵霧,數百米外,一片的大炮出現在視野中。
最前面的是迫擊炮,后面是坦克,還有十幾輛裝甲車,沒有旗幟,無法證明是誰的部隊,不過唐叮咚說了是蘇家的,那就姑且當做是蘇家的吧。
和興隆軍校也不知道有什么恩怨,非得置興隆軍校于死地不可,話都不說,上來就開炮。他的狙擊槍穿透力恐怖,但是面對坦克和裝甲車也是狗吃耗子,無處下口,槍口移動幾分,瞄準了迫擊炮的炮手,正要射擊,忽然心中一動,槍口下移了一點點,扣動扳機。
砰
子彈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穿過虛空,不偏不倚地射在了迫擊炮后面的彈藥上,劉危安可以清晰地看見子彈穿透了炮彈的外殼,兩股能量的碰撞下,空氣扭曲,剎那間,火光膨脹,接著沖擊波沖天而起,七八枚炮彈一同爆炸,方圓二十多米瞬間被火焰紅煙塵籠罩,士兵、迫擊炮如同玩家被破碎。
劉危安如法炮制,瞄準了另外一片陣地的迫擊炮,這里的迫擊炮受到爆炸的影響,都停下了動作,吃驚看著那一片恐怖的火海,騰空數十米高。突然一個士兵感到身體一涼,繼而疼痛傳遍全身,還未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身體一震,飄了起來,之后就沒了知覺。
他身后的炮彈一如那一邊的陣地,被狙擊槍撞擊的爆炸。
眨眼間,兩個炮地被解決,大樓正面的炮彈驟然變得稀稀疏疏了,劉危安沒有理會偷摸著靠近的士兵,猛然起身,剎那橫移十幾米,趴伏地上,剛剛貼著地面,爆炸在之前停留的位置爆炸,沖擊波從背上呼嘯而過,沖擊的護體真氣搖曳不定。
他手足并用,雖然姿勢難看,卻猶如箭矢射出,剎那穿過五十多米的距離,出現在大樓的背面,背面的迫擊炮比較少,只有一個陣地,他們聽見了正面傳來的恐怖爆炸,但是并不清楚情況,依然不緩不慢對著大樓炮轟。
正因為沒有瞄準,有大半的炮彈落在天臺上,劉危安幾次瞄準都被炸彈爆炸弄得不得不翻滾閃避,狼狽無比,突然腳下一空,暗叫不妙,不知不覺翻出了天臺,朝著地上墜落。這種危機的情況,他遇到過不少,并不很驚慌,心中在一瞬間平靜下來,半空中扭動身體,面朝迫擊炮,狙擊槍扛著肩膀上,注意力集中在一點上的時候,槍口一震,一道火光噴射而出。
砰
槍聲在炮轟之中顯得微不足道,但是下一刻的爆炸卻是地動山搖,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那恐怖的殺傷力,就這剎那的時間,劉危安已經下降了差不多八米,他伸手在凸起的不銹鋼防盜網上一抓,一放,不銹鋼防盜網瞬間變形,他下墜之力抵消了大半,再次伸出手,抓住了下一層的防盜網,防盜網向下拉扯嚴重變形之時,他已經停止了下墜,翻身沖入了陽臺,一腳踹開房門進入了房間。這個房間已經沒人了,里面的學生應該知道在高處更容易被炮彈射中,都去了下面的樓層。
劉危安腳步都沒聽穩,耳邊聽見咻的破空聲傳入耳中,臉上一變,腳步猛烈一蹬,整個人猶如炮彈倒射而出,翻滾落出大樓的時候,爆炸在房間里面響起,可怕的沖擊波夾著一股火熱呼嘯從頭頂沖過,隨之而來的是磚石,力道恐怖。
劉危安的腳尖在防盜網上一勾,防盜網瞬間變形裂開一個大口子。他翻身鉆了進去,腳尖在陽臺上一點,射進了房間,這個房間已經遭遇了炮彈襲擊,地上一具破碎的尸體,整個房間里面的物品全部炸毀,地板上一個大窟窿,墻壁龜裂,不斷有碎塊落下。
劉危安看見尸體手上拿著一張照片,一個角被火焰灼燒了,心中一酸,把照片取出,照片是一家三口,中間是一個女生,兩只手揉著父母的脖子,露出燦爛而幸福的笑容,嘆了一口氣,把照片放入懷中。照片還在,人已經不再了。尸體破碎的太嚴重,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了,這個女生雖然不是同班同學,但是在晨跑之時也曾見過幾次,沒想到最后一次見面會是在照片上。
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前面,槍聲大作。偷偷靠近的士兵已經進入射程,開始射擊,遠處的坦克也吱呀吱呀靠近,裝甲車上鉆出來一個個士兵,雙手捧著重機槍瞄準大樓,黑洞洞的槍口閃耀著冷冰冰的鋒芒,哪怕相隔一百多米,也能感受其可怕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