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老了。”劉危安看老者的眼神便知道此人不可能被打動,放棄了繼續說服,內力加大一倍輸出去。
“喝”老者口吐真言,一圈圈肉眼難辨的波紋擴散,整個空間震動起來。
劉危安腦袋巨震,頭暈目眩,不過他一瞬間就恢復過來了。察覺到老者手上的吸力消失,立刻收掌后退。
老者也不追擊,平靜地看著劉危安,他這攻擊手法和之前的一眼是一樣的,只是之前用的是目光,出其不意,這一次卻用的是真言,威力更大。卻不料劉危安有黑暗帝經護體,根本不懼。
“臣服于我,你還能留下一條性命,否則”老者一句話沒有說話,突然臉色大變,厲聲道“你對我做了什么,啊”跨前一步,一掌拍出,但是手掌揚起,怎么也落不下去,火熱從他身上涌出,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上升。
老者的身體變得通紅起來,猶如燒紅的鐵塊,老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全身皮膚龜裂,火焰從縫隙涌出,身上的衣服點燃,下一刻,火焰從體內沖出體外,徹底把老者包裹。
啊
老者發出無法克制的凄厲的慘叫,那種痛苦,讓人聯想到十八層地獄的酷刑,老者扭曲身體,兩秒鐘不到就倒下,的地上掙扎,火焰越來越旺盛,慘叫卻越來越微弱,也就五六秒的時間,叫聲停歇,火焰跟著迅速減弱,最后熄滅,一陣風吹過,老者的尸體猶如燒毀的紙屑,化為灰燼,紛紛灑灑,一干二凈。
劉危安還是第一次施展這火焰攻擊的手法,沒想到如此厲害,暗暗心驚。
“林老,這幾個人實力不錯,有沒有希望讓他們為我所用”
五百多米外的一座大廈里面,一群人通過大屏幕觀看戰斗的場景,人數不多,只有七八個,個個神光內斂,呼吸若有若無,一看便知是了不得的高手。
坐著的人只有兩個,左側男子三十來歲,鷹鉤鼻,狹長的眼睛射出鷹隼般的目光,銳利如刀,與人狠辣堅毅之感,安靜的房間內,正是此人打破平靜。
另一人是老者,唐裝打扮,留有胡須,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意,他換了一個姿勢,輕輕咳嗽了一下,后面的七八個人頓時腰脊一挺,不由自主站直了幾分。
“老朽以為,高手與普通人的區別在于自我估價的不同,只要籌碼達到了內心的預期值,就沒有什么不可能。”林老笑著道。
“就怕有些人高估了自己的價值,或者故意獅子大開口。”蘇一武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此刻大屏幕的播放的是三寸釘狙殺士兵的一柄,只看見泥土翻飛,黑影伴隨著寒芒,一閃而逝,便有一個士兵倒下,此人忽隱忽現,出手如電,連殺數十個士兵,竟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士兵對此束手無策。
“鉆地的本領,倒是少見,此人若能為我所用,當是一大助力。”蘇一武頗有幾分眼熱。
“公子,待我去收服了他。”一個臉色發黃的漢子不服氣道。
后面的七八個人,形態各異,或威猛高大,或瘦小如猴,或矮胖如樁表情恭敬,眼中精芒閃爍,充滿野性和兇光。
“這個大漢也很是驚人,如此神力,當真聞所未聞。”蘇一武看著大象,眼中透著喜愛,至于他掀翻了多少坦克和裝甲車,他一點也不在意。
“一身蠻力,不足為奇。”身形如竹竿之人陰惻惻道,此人雖然站著,卻給人一種飄起來之感,搖擺不定,十分怪異。
“這個人是威脅。”林老用手指著大樓里面,一個在炮火中狂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