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震動,一根粗大十倍的地刺沖天而起,與此同時,發黃的漢子在地上一個翻滾,遠遠地避了開來,剛剛起身,腦袋突然炸開,跟著整個人甩飛出去,撞在自己召喚出來的地刺上。
轟隆
裝甲車把地刺砸斷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停下來了斷掉的地刺一節一節滾在地上,裝甲車也嚴重變形。
在裝甲車的邊緣,地面破開一個洞,一只手鉆出來,接著是一個碩大的頭顱,然后是短小的身體,三寸釘爬出來一半便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他渾身是血,也不知道在地底經歷了什么。
“沒事吧”尤夢壽破開地刺走了過去。
“不死”三寸釘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如同嗓子破了。他語言方面還是表達的不是很清楚,不死的意思就是死不了。
砰
數百米外的一座二十一層的大樓上,玻璃出現一個洞,后面趴在地上身穿迷彩服的士兵身體一震,腦袋炸開,把白色的床單染成了紅色。
劉危安的槍口隨著目光移動,剎那的停頓之后,扣動扳機,東南方向的大樓里面,依靠在窗口的狙擊手如遭隕石撞擊,倒射出去,尸體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撞擊在墻壁上才停下。
砰,砰,砰
坦克、大炮還有裝甲車基本上被大象還有符江、力王、扛鼎力士等人掀翻,劉危安可以專心狙擊,一把槍仿佛死神的毛筆,輕輕一勾,便是有人死亡。
大樓里面的學生是感受最明顯的人,他們一直被狙擊槍壓制,不敢冒頭,發現狙擊手消失之后,頓時如困獸出籠,沖向那些已經進入了大樓的士兵。
噗
一個士兵頭顱炸開,身體倒射出去,手上的沖鋒槍飛上天空,翻滾了幾圈即將落地的時候被一只粗壯的手抓住,是黑閻羅。他單手持槍,對著沖上來的士兵就是一陣掃射,子彈如一條金光,十幾個士兵倒下一半,就剩下后面三個士兵見機快退回去了。
地面上,一個士兵剛剛揚起手,手上的手雷突然炸開,千百顆鋼珠化作最可怕的武器射向四面八方,一片慘叫,沖上來的士兵倒下一片,七八個靠的近的人直接死亡,其他人個個帶傷,倒在血泊之中呻吟。
砰,砰,砰
劉危安居高臨下,例無虛發,不管是高手還是普通士兵,被他盯上了就到不掉,不斷有人倒下,血光四射。
“狙擊手,我們的狙擊手呢,干掉對方的狙擊手”一個應該是長官模樣的人拿著對講機大吼,話為講完,眉心炸開,整個人也猛然朝后面一撞,他后面的是座位,擋住了又彈回來,趴在駕駛室上。
腦漿濺射后面的人一臉,抹了一把臉,后面的人臉上全是恐懼。
大樓上,劉危安目光如電,隨著槍口移動,不斷噴射出火舌,見到大樓里面的學生全部參與了反擊之后,停止了射擊,把槍一手,換成了兩把手槍,旋風般沖下樓梯,這個過程中,槍聲沒有聽過,等到他下到一樓的時候,樓梯里面倒下了二十三個士兵的尸體。
大樓里面。
“林老怎么還沒回來”蘇一武等待不耐煩了,失去了無人機,他對外面的情況兩眼摸黑,不過他卻相信林老的實力。
從末日來臨至今經歷了多少風險,他蘇一武安然走到今天,全靠了林老,只要他出手,多大的困難都會解決。
“公子,要不小的去看看吧”兩個伺候的人中的一個小聲道,聲音清脆動聽,竟然是女子,只是做了男人打扮。
軍營不許女生活秘書,蘇一武作為師長必須以身作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