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勁氣橫空,整個第三層回蕩著悶雷般的響聲,監牢里面關押的人無不感覺胸口被大錘重擊,身不由己靠著墻壁上,臉色慘白。
楊無疆后退一步,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出了第二拳,如山岳撞擊大地,沉猛無比,空氣仿佛被實質化,凝固起來了。
砰
老者硬接楊無疆第二拳,紋絲不動,而楊無疆連退三步。
叮
老者的手指彈在劍尖上,銳金之音剎那響徹整個第三層,所有人無不感覺耳膜被利針猛刺,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尤夢壽只感到一股巨力傳來,胸口一堵,第二招便刺不下去了。老者渾身一顫,如遭雷擊,氣息有了剎那的混亂,就這在這個時候,老者視野中出現了一支箭,他從未見過如此之快的箭,劇痛從心臟擴散全身之時,視線中的箭矢迅速消散,他才恍然,看見的只是殘影。
梆
弓弦震動的聲音傳入耳中,如打開了洪水的閥門,他全身的力氣和溫度潮水般褪去,隨著倒下的身體,意識迅速消失。
老者倒是沒有氣憤劉危安三人不講究,以多欺少,他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偷襲的事情對他而言更是如家常便飯,他只是后悔自己低谷了劉危安,這個看似公子哥的人,竟然是實力最高的一個。
三個人,楊無疆的實力比自己稍遜一籌,尤夢壽和自己持平,拼殺到最后,也許尤夢壽會勝出,尤夢壽比他年輕,而劉危安的實力深不可測,這樣三個人聯手對付自己,死的不冤了。
后面只剩下一個監牢了,監牢里面只有一個人,五倍重力,加上沉重的枷鎖,把石虎這個高大的漢子,壓得彎了腰,但是他沒有屈服,努力停止身體,青筋畢露,表情猙獰,錢家想讓他臣服,為錢家效勞,所以并未對他進行酷刑折磨。
石虎,這個信豐市公安局長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就是劉危安此行的目的,救王艷只是順帶。
石虎職位不高,但是位置十分關鍵,加上他為人正直,在民間的威望極高。他雖然離開了公安局,但是中下層的警察都服氣他。特別是如今的時局,公安局長、副局長多次換人,這些人很多不是公安戰線的人,只是因為站隊了位置,這樣的人坐上公安局長的位置,出來亂發號令之外,沒有半點貢獻,公安戰線這些日子傷亡極大,警察渴望石虎這個能夠在上層說得上話,并且也肯為下面的人說話的人出現。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還不知道劉危安親自營救,重點是石虎實力很強,他并未進化,他如今的實力都是實打實的苦練出來的,這樣的人一旦進化,實力將會如火箭般攀升,培養的好,將會是一大助力。
劉危安在監牢的外面按了一下,重力忽然消失,里面的石虎壓力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幾秒鐘之后又站了起來,全身鼓勁,把腳上的鐵鏈掙斷了。
楊無疆和尤夢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倒不是因為石虎把鐵鏈掙斷了,而是石虎的恢復力嚇人,從站著的腳印可以判斷出石虎承受這種壓力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在這種可怕的壓力折磨下,突然恢復正常的重力,會出現一段否極泰來的感覺,這是肌肉不由自主的反應,整個人酸軟,而石虎卻在幾秒鐘之內控制了這一點,這已經不是意志力強大的問題了。而是對肉體的鍛煉到了極致的體現。
“你不該來這里的。”石虎的表現很冷靜,一步一步從監牢里面走出來,最開始的兩步蹣跚,五六步之后,就恢復正常了。
劉危安從老者身上取出鑰匙,把石虎手上和腳上的枷鎖打開,然后指著其他監牢里面關押的人道“我不來,這些人絕大部分都活不了。”
“你來了,死的人更多。”石虎道。
“也許吧。”劉危安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師兄”吳麗麗上前,眼睛乏紅。
“師妹”石虎閃過一抹柔情,“看見你過得好,師兄很開心。”對于站在吳麗麗邊上的王艷竟是視如空氣。
“師兄,我”吳麗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