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有什么指教嗎”王操之停下腳步,含笑看著耳釘青年。王操之從小生活在書香門第,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散發出那種知書達理的氣度,讓人心折。相比之下,穿著亂七八糟,幾天都沒洗臉和洗澡的耳釘猶如小丑,他不懂其中的差距在哪里,但是能夠感受。王操之只是簡簡單單的問話,卻讓他自慚形穢,面紅耳赤,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反而是身邊年輕了幾歲的綠發男孩年輕氣盛,沒有在意這種氣質差異。
“這位朋友請了,我來這里找你們的首領。”王操之彬彬有禮。
“你們什么人為什么找我們首領,我們首領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找的嗎”綠發男孩傲然道,此刻耳釘青年也回過神來了,仿佛被綠發青年搶了風頭十分氣憤,上前一步,兇狠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知不知道我們這類的規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信豐市的一寸一土都是屬于大漢王朝,現在有馬省長代為治理,如何變成了諸位的土地,倒要請教。”王操之吐字清晰,語速不緩不慢,絲毫不聞煙火,反倒像是朋友之間的對話。
“罵了隔壁的,你唧唧哇哇什么,把姑娘留下,把身上的錢財聊下,把吃的東西留下,然后給我滾蛋。”綠發男孩怒道,看年歲,他是幾人中最小的,但是體格最強壯,脾氣也是暴躁的一個,他一說,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起哄,全部都站起來了,表情兇狠,不懷好意的目光總是在王艷和吳麗麗的臉上、胸前還有大腿上流轉,已經忘記了多久沒有見過皮膚這么白的大腿了,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吳麗麗露出的兩截小腿,還有膝蓋上面的一截白色,仿佛最耀眼的燈光,看久了都會刺眼睛。
“你們怎么不講道理,無緣無故為什么索要我們的錢財和食物,而且這兩位姑娘都是人,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留不留下都是她們自己說了算,旁人無從決定和干涉”王操之道。
“道理哈哈哈這個白癡跟我講道理哈哈哈笑死我了。”綠發男孩左看看又看看,邊上的同伴都跟著大笑起來,仿佛看見了世上最有趣的事情,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突然出現,綠發男孩對著王操之的脖子,惡狠狠地道“我手上的刀子就是道理,現在在跟你講道理,你聽還是不聽”
“你的是歪理,我不會聽的。”王操之坦然搖頭,沒有半點害怕。
“操讀書都傻了。”耳釘青年一口唾沫吐在王操之的鞋子上。
“見見血就不傻了。”綠發男孩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手腕向前一松,看他的力道,如果王操之不閃避的話,喉嚨大動脈就保不住了。其他人都棍棒齊出,一方面是威懾,另一方面是等到見血之后,王操之的朋友幫忙的時候,他們好第一時間制服。
綠發男孩的刀才送出去一分便動不了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眾人順著這只手看過去,是王操之的手,不知何時出現在綠發男孩的手臂上。
咔嚓
手臂折斷的聲音之后是綠發男孩痛苦的慘叫,王操之松開手的時候,綠發男孩的小臂呈現九十度下垂,無力抓緊的匕首落下,準確地落在一只早就等待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