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抓捕此人,他帶了兩百多個警力,其中不乏是從其他地方借來的各種精英人才,追蹤了七天七夜終于追上了此人,一番廝殺,兩百多個警力掛了三分之二,他自己也重傷,在醫院養傷兩個多月方才出院,雖然成功把人抓住了,這件事也成為了石虎職業生涯中的恥辱。一百多個警察殉職,這樣大的傷亡比例,在整個天風省都是罕見的。
這個長發男似乎對于打開的牢門不屑一顧,不言不動,宛如一具雕塑。石虎盯著看了幾秒鐘,臉上掠過復雜的神色,來到了最后一間牢房。他沒有靠近,在遙控器感應范圍的邊緣按下了按鈕,眼睛緊緊盯著牢門。大門才打開一條縫隙就被無法形容的巨力轟碎,破碎的鈦合金碎片呼嘯從耳邊擦過,帶起的勁風讓他身體一晃,心中駭然,迅速倒退,把警服一撕,融入罪犯消失不見。
這個怪物出來了,水東監獄基本上就等于報廢了。
“靠,誰把這個怪物釋放出來了,快跑”
“瘋子啊,誰他媽的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帶上我們。”
“前面的人睡著了嗎,趕緊跑啊,遲了一個個都活不了”
不僅是罪犯嚇得魂不附體,獄警們同樣雙股戰戰,站立不穩,看見怪物的一刻,抵抗的心迅速消融,一轉身,跑了。罪犯跑掉了和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把自己的命保住了再說吧。
水東監獄被暴力拆除,犯人沖向四面八方,讓這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城市迅速熱鬧起來了,而在他們之前,陽明街的小混混們已經做了很多工作,關水、關電、拔掉電話線的接口混亂迅速擴大,以燎原之勢,波及整個信豐市。
凌晨一點二十,劉危安、石虎、尤夢壽、楊無疆、三寸釘、金屬人、狼人、王操之以及王操之調來的三十個高手出現在了蘇家別墅,隨著劉危安一聲令下,一行人悄無聲息潛入。
在劉危安出手整合陽明街的時候,石虎悄然出現在信豐市最大的監獄里面,水東監獄。他本是公安系統的人,來到水東監獄跟回老家差不多。沒有驚動任何人就來到了監獄長辦公室,辦公室里面自然沒人,這個監獄長是靠關系進入的,如果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反倒是怪事了。
石虎是來拿鑰匙的,和預料中的一樣,鑰匙還在原來的地方,只是密碼修改了,在鍵盤上撒了一層粉末,帶上特制的眼鏡,立刻清晰地看見了六個按鍵上的清晰指紋,結合監獄長的生日還有電話號碼,第三遍石虎就把密碼破解出來了。
無聲無息露出一個保險柜,一個遙控器出現在眼前。如今都是電子鎖,基本上很少使用尋常的鑰匙了,否則數百個監牢,要帶著數百個鑰匙,自己都嫌麻煩。
遙控器就方便多了,一鍵操作。
第二個地方,石虎出現在監控室,監控室有人。他們都是小嘍啰,自然不敢像監獄長一樣溜班,但是也沒在看顯示器,各自拿著手機在斗地主。監獄里面的罪犯,已經餓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奄奄一息,根本不用擔心了。
如今的社會,自己都吃不飽,作為沒有人身權利罪犯的,地位比奴隸還低,自然不可能有食物,天才有一點點豬食,加上一管能量管,能夠活下來,全靠運氣。
門突然打開,警帽歪歪斜斜的獄卒扭頭罵道“那個王八羔子來”話未說完,迎接他的是一只碩大的拳頭,快如閃電。
砰
他的身體仿佛被高速行駛的火車頭猛力撞了一下,整個人從座位上飛了起來,猶如炮彈砸在墻壁上,重重落地,墻壁上的顯示器嘩啦呼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