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操之一筆點在厚重的大門上,整個空間仿佛輕輕顫動了一下。
啵
一片慘叫響起,趴在門后查看的三個人如遭雷擊,身體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之后便不會動彈了,尸體僵硬。
金屬人的手臂揮出,在觸碰到合金門的時候剎那變成了銀光閃閃的金屬狀態,凌厲的刀芒閃耀,合金門如同豆腐般被整整齊齊切除了一個四方形的窟窿眼,大小剛好夠一人通過。
金屬人退開,尤夢壽不知何時消失在原地,再次看見他的時候已經在門里面了,但見一團耀眼的光芒閃爍,燦爛如元宵十五夜晚的煙花,慘叫連綿響起,間隔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慘叫來的快,消失的也快,當劍芒消失的時候,尤夢壽束手而立,地上一地的尸體。
劉危安等人依次進入,這里應該是大堂,空間很大,周圍擺放著茶幾,海南黃花梨。劉危安不懂得看真假,但是能夠出現在這里,自然不可能是假貨。大量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蘇家人的反應之快,超乎眾人的想象。
本來打算偷襲的,未料剛剛進入便被發現,如何被發現的,劉危安暫時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偷襲變成了強闖。
“哪個王八羔子敢來蘇家撒野”一道雷霆般的聲音在半空中炸響,話音未落,側門炸開,木屑激射進來,籠罩所有的人,木屑的后面是一只碩大的拳頭,聲勢如山洪暴發。
“大家按照計劃行事。”劉危安道,對于即將臨身的攻擊,恍若未見,不緩不慢拿出了狙擊槍。
“是”眾人應聲,閃電朝著四面八方射出。楊無疆身體移動,移形換影般出現在劉危安的身前,一拳頭轟出,拳出一半,猛然加速,三疊浪的勁道在一瞬間爆發。
轟隆
拳頭與拳頭碰撞,對方拳頭的主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身體炮彈般射了出去,從哪里來,回哪里去,把幾個魚貫從側面進入的迷彩服士兵砸的筋骨斷裂而亡,拳頭的主人射出門外便再也沒見過他出現了,至始至終,都沒人注意他長什么樣子。
狙擊槍震動,一道道火舌噴出,沖進來的迷彩服連入侵者是男是女都沒有看清楚便全部倒下,連成一條線,劉危安停止射擊的時候,沖進來的人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砰
一槍射在門的鎖上,把暗鎖破壞,楊無疆的拳頭剛好抵達,一聲巨響,大門朝后面射了出去,門后面響起一聲慘叫,砰的一聲摔在數米之外,只看見一灘紅色的血液在地面上擴大,再也無力推開壓在身上的門了。
蘇家在信豐市經營數十年,居住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片部落的形勢,建筑群環環相扣,由外而內,里面的人的地位逐漸拔高,劉危安等人在外層的時候摧枯拉朽,速度極快,挺進到一半的時候,慢了下來。
沖上來的敵人并未增多,但是實力變強了。
楊無疆和劉危安一前一后,楊無疆專門對付硬骨頭,劉危安剪除翼羽,狙擊槍在他的手上,變成了死神的鐮刀,瞄準了誰,誰便只有死亡一圖。
如此可怕的槍法,無人不怕,和楊無疆對戰的高手,總是要留出三分注意力來關注劉危安,本來就實力不如楊無疆,分神之后,更加不如。楊無疆是和眾多平安戰隊的人一樣,都是野路子出身,一招一式,沒有固定的形勢,注重實戰和效率,一旦抓住機會,極少放過。
楊無疆和人戰斗,往往招結束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