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大象和力王的戰斗也分出了勝負,兩人都是走的力量型的路子,一個是天生神力,從小就展現出可怕的力量,到現在都沒有上線,一個是進化出來的能力,力大無窮,為了任務裝著被大象壓制,現在不需要如此了,拋開了偽裝的力王展現出幾乎不遜于大象的力量。
隨便一拳頭就能讓空氣扭曲,拳風掃出,地面龜裂如蛛網,這才是力王應該有的威勢,只有這樣的力量才配得上力王的這兩個字。
兩人硬碰硬,連續對拼了三十多記,把地面打爛了,方圓百米之內,沒有人敢靠近,最后還是大象眼睛變紅,進入了瘋狂狀態,一拳把力王打爆了,碎肉射向四面八方,仿佛下了一場血雨。
一場大戰,大象不僅沒有半點疲倦,殺氣騰騰盯著馬學望,氣勢不斷上升,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百丈高的巨人虛影,恐怖無比。
在馬學望的邊上,污血黑童還在四象陣里面攻擊,似乎擁有無盡的力量,不知疲倦,一直可以戰斗到天荒地老,四個老者支撐四象陣,消耗的力量遠遠小于污血黑童,此刻卻有種吃力的感覺。
馬學望對于污血黑童和大象視而不見,只是看著劉危安,除了看見天火和老校長出現的時候略微變色,又恢復了平均淡定的表情。
“輪到我有問題了,你什么時候看破我的布置的”
“沒有看破,我是推算出來的。不過目標不是你。”劉危安的目光從地上的十幾灘灰燼移開,灰燼還有余熱,但是人已經沒有了。不管他們背叛他是多么大的罪惡,至少之前沒有半點對不起他,為了平安戰隊,不留余力。
共事那么長時間,落得自相殘殺的地步,說不傷感,那是假的。
“你的目標是誰”馬學望好奇問。
“地下王庭,你是知道我得罪了地下王庭的,以地下王庭的實力,面對這樣的亂世,竟然不現身,你說有沒有鬼”劉危安道。
“就憑這個”馬學望不能置信。
“就憑這個。”劉危安認真道。
“天意啊。”馬學望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精心準備的陷阱,結果不斷沒有獵到獵物,反而被獵物把里面的誘餌吃掉了,這叫什么事,嘆了一口氣,“即便如此,這些人真真假假,你有是如何分辨的呢難道他們在上面地方露出了破綻”
馬學望指著地上的灰燼。
“他們沒有露出破綻,露出破綻的是你。”劉危安平靜地道“知道我做的一切,只是別人推動的結果,我就一直留心身邊的每一個人,既然我是棋子,總有一天會被人舍棄,而能夠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的人必然是我身邊的人,但是我盯了很久,也沒有發現半點異常,我就知道,想要讓這些人露出馬腳只有一招。”
“來信豐市”馬學望道。
“沒錯,摘桃子的地方必然在信豐市。”劉危安哂笑,“果然,我剛剛進入郊區,某些人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