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猜錯這種力量來自于血液,至于如何轉化并且讓血液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暫時還無法做出解釋。”石虎道。
李世榮流血過多,說了一會兒就有點精力不濟了,劉危安來青花瓷道是有事情的,但是李世榮如今的情況不適合談正事,于是再說了幾句燃血邪教就讓他下去休息去了。
“李世榮和我如果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誰”等李世榮走了,劉危安問石虎。
“任長路或者王慶生副市長。”石虎猶豫道,“他們兩個一直和李世榮不和,如果李世榮死了,他們一定會把李世榮一系的人馬全部拉下馬,然后換上自己的人。”
“就是他們兩個沒來迎接”劉危安自然記得青花瓷道一共有9個副市長,但是剛剛只來了7個。
“是的。”石虎道。
“任長路、王慶生”劉危安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腦海里面掠過兩人的資料。
王慶生是王家的人,背景深厚,不管去哪里,都不用怕誰。王家的關系會為他掃平一切障礙,若非青花瓷道的情況太特殊,他早就把副字去掉了。
任長路和王慶生是兩個極端,王慶生是空降下來的,本身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理論能力極強。任長路則是從底層一步一個腳印踩上來的,是一個實干家,兩人同樣是副市長,王慶生今年39歲,任長路今年53歲。足足大了14歲,一輪還多。
任長路的靠山是馬學望,在上一任市長被燃血邪教炸死之后,馬學望就有意重新挑選一個代言人,剛好任長路那個時候剛剛升任副市長,毫無根據,處處受到排擠,一個有心,有個刻意,就占到一起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任長路也因此穩坐副市長第三把交椅,但是如今馬學望掛了,任長路還如此不知進退,其中必然有詐。劉危安敢肯定,任長路這樣的政客,絕對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和他死磕的。
表面上看,任長路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劉危安隱隱感覺,問題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傳任長路和王慶生兩人過來問話。”劉危安停止了敲打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