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王慶生笑的很勉強。
“王市長”劉危安突然喊道。
“省長還有什么吩咐”走到了門口的王慶生停了下來。
“我在青花瓷道本來只是打算扶持以為副市長的,那個人不是你,知道為什么我臨時改變了主意嗎”劉危安看著他。
“還請省長明示”王慶生心中一驚。
“我聽說你和趙成康關系不錯,趙成康我很了解他的為人,他認識的人,都很不錯。”劉危安道。
“趙成康對對對,趙老弟和我很熟。”王慶生笑的十分尷尬,還帶著幾分不安。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對手下道“把黑龍給我叫過來,告訴他立刻把趙成康的家人放回去,一定要賠禮道歉,讓趙家人原諒他才行,不行,還是我親自走一趟”
茶都沒喝一口,王慶生又匆匆出了家門。
相比王慶生,任長路就顯得很鎮定了。劉危安派人傳呼,他是一傳就來了。不過,劉危安卻沒有和他談話,而且先找了王慶生,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任長路就坐在小會議室,安靜地坐著,桌上的茶水直到冷了,他也沒有碰一下。
“任市長喜歡和咖啡”劉危安推門而進,直接坐在任長路的對面。
“白開水”任長路眼神深邃,看了劉危安好幾秒中才開口。
“把茶葉換了”劉危安對手下道。
“不必麻煩了,如果真的渴了了,苦瓜汁我都會喝,茶水只是不習慣泡,并非不喝,劉道主有事就直接說吧。”任長路道。
“好,快人快語。”劉危安揮手讓工作人員退下,正色道“我仔細研究了你的履歷和個人資料,發現你對經濟發展這一塊很有一手,我想青花瓷道經濟這一塊,交給你負責。”
“我還以為劉道主是來興師問罪的。”任長路有些意外。
“問什么罪”劉危安問。
“劉道主只身前來青花瓷道,卻接連兩次遭到暗殺,很多人都說是我做的。”任長路道。
“你自己也這樣認為”劉危安盯著他。
“我是馬省長支持的人。”任長路淡淡地道。
“你會找馬省長,說明你是聰明人,而聰明人是不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的,青花瓷道的事情,我只征求三個半的人的同意,你是第二個,愿不愿意跟著我干”劉危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