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看見生人靠近,立刻激烈掙扎,顯得很興奮。
男子在角落里面取了一只碗,碗的顏色不是白色,而是紅色,劉危安正感奇怪。男子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刀光一閃,在手腕上割開了一道口子,血液立刻嘩嘩落入碗中。劉危安這才明白這只碗為什么是紅色的,原來是血液殘留的痕跡。
聞到血腥氣味,喪尸更加興奮,要不是嘴巴里面塞著橡膠,恐怕都要叫出聲音來。隨著血液越來越多,男子的臉色蒼白如紙,最后足足流了一碗血,他才用紗布把自己的傷口包扎起來,這個時候明顯看他的樣子不對勁,走路都搖晃,這是突然失血過多之后的虛弱。
男子端著碗走到喪尸前,拔出了喪尸嘴巴里面塞著的橡膠。喪尸的口涎腐蝕力強,如果是尋常破布,幾分鐘就會腐蝕爛掉,只能用橡膠。
“他想干什么”劉危安忍不住道。
話音未落,畫面中的男子把碗里面的鮮血全部倒進了喪尸的嘴巴,一絲血液順著僵尸丑陋的嘴角滴下,在昏暗的光線中,隔著屏幕也讓人生出一股寒意。
男子退后幾步,看著喪尸的氣息迅速攀升,幾分鐘的時間,至少上升了05級。估計的血液中的能量耗盡,上升的勢頭才停下來,喪尸血紅的眼珠子瞪著男子,似乎希望再來一碗,它還沒喝飽。
“一碗血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能量”劉危安十分震驚。他不是沒有見過喪尸吃人,但是吃十幾個,也沒這么大的威力吧。
“這男子叫郝桂昌,原先是一個機械廠的品質人員,后來能力覺醒成為了一個進化者,他的血液里面蘊含很多未知的進化因子,所以才能促使喪尸不正常進化。”歐陽修睿解釋。
“這樣做對他自己應該也有損害吧”劉危安問。
“郝桂昌只是初步覺醒,條件允許的很多能會出現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進化,但是現在,他再次進化的希望幾乎沒有了,如今已經可以證明,血液才是進化的根本,郝桂昌放了太多的血,自己斷了自己繼續進化的路。”歐陽修睿惋惜道。
“他養喪尸干什么”劉危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賣”張長陽插嘴道“喪尸尸體的價格和活喪尸的價格相差百倍千倍,高等級的喪尸又是低等級的喪尸的數十倍,郝桂昌是為了賣錢。”
“郝桂昌屬于運氣比較好的一批人,他的父母妻兒都活下來了,但是人多負擔就大,一大家子的人等待著他養活,他進化的只是普通的力量能力,不足以養活那么多人,所以他采取了這種極端的做法。”吳麗麗黯然道。
“你們給我看這個,是發現這樣做的人不知郝桂昌一個”劉危安看著眾人,心中有不詳的預感。
“已經發現了不少,這種培養方式沒有半點安全性可言,一只喪尸掙脫了鋼絲繩吃掉了飼養的人逃出來,我們才注意這件事的。”曾懷才道。
“愚蠢”劉危安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