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的馬車在即將裝上守衛城門的戰士的時候倏然停止,從急速到靜止,那種倏然的轉變極具視覺沖擊,十個戰士都被這股氣勢所懾,一時間忘記質問。
“劉危安在哪里,立刻讓他出來跪迎上使”從馬車里面鉆出來一個器宇軒昂的青年,出言十分的不客氣。
“大膽,你是什么人,敢出言無禮”守衛大怒,他們都是平安戰隊的人。
“大膽,你們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敢對我咆哮,掌嘴”青年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剛好趕到的兩隊人馬里面躍出一人,閃電般欺身靠近守衛,抬手就是一句耳光。
咻
尖銳的破空聲傳入耳中的時候,箭矢已經到了眼前,那人吃了一驚,手掌已經堪堪觸碰道守衛的臉頰,硬生生止住,身體倏然后退,仿佛后面有人用是繩子扯住一般,在地上平移兩米多,快如閃電。
嗤
明明避開了箭矢,不料箭矢詭異地在半空中轉彎,洞穿手掌心,帶著一蓬鮮血扎在駟馬篷車前。
此人慘叫一聲,退回戰馬前,一張臉煞白。
“你們找死,敢傷我的人,人來,把他們全部殺死”青年怦然大怒,從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欺負他們。
盔甲鮮明的戰士從戰馬上躍下來,這些人穿的盔甲全部是青銅器,散發著迷人的光澤,手上的兵器全部是白銀器。不看個人實力,光是這一身裝備已經很嚇人了。不過他們刀劍出鞘,卻不敢發動攻擊。
城墻上,不知何時出現了數百個戰士,一個個張弓搭箭,全部指著他們,箭頭隱隱閃耀著神秘的符文,他們不知道是什么,卻能感受到,如果被射中,估計很不好受。
“錢浩森,黑龍城已經不是以前的黑龍城,你想撒野,來錯地方了。”聶破虎站在城門正上方,居高臨下。
原來這個青年是錢家嫡系的錢浩森,以前錢家在黑龍城也是排名前幾的實力,后來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間全部退走,現在又回來了。
“是你”錢浩森對這個穿著獸皮,射出的箭矢會拐彎的人還有一點印象,不過印象歸印象,他卻沒有吧聶破虎放在眼中,冷冷地道“劉危安在哪里,立刻叫他出來,迎接上使,我們是從藍色之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