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公子手下能人眾多,何須我幫忙,我可不想被第二次出賣。”風如血冷冷地道。
“你是懷疑我嗎如果是我泄露了消息,總不肯把我自己也坑在里面吧”錢浩森著急道“我也在查找內奸,但是前提是我能出去,否則內奸將一直逍遙法外,你不想報仇嗎”
“我的人手都被劉危安一網打盡,就剩下幾個靠得住的人了,只能救我一個人,恐怕不能多帶人。”風如血思考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你背叛了劉危安,黑龍城方圓數百里內,你怕是沒有容身之處,只要你把我救出去,你可以跟我去海底城,以你的實力一個大隊長是跑不了的,而且你救我有功,家族肯定不會吝嗇賞賜,我個人也會感謝你1000金幣,可以讓你挽回一下損失。”錢浩森見到風如血語氣有些松動,加緊道“雖然我們的計劃可能因為內奸的存在導致失敗,但是我對你的信任從未改變,經過這件事我也清楚,我手下的人肯定被人收買了,你身家清白,能力出眾,抵達海底城之后,將會是我最得力的心腹,等到家族完成大計,你就說海底城的城主,總比一直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好吧”
“你說的很誘人,但是相比我自己的安危來講,還是我自己重要”風如血確實很心動,但是他人手不足也是事實。
“我可以自己走”為了證明自己還有行動的能力,錢浩森不惜激發有著嚴重后遺癥的血脈大法,一股雄厚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身上的傷勢瞬間就好了大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眼睛精光閃閃。
“既然如此,我就冒一次險,走”風如血自然看出了錢浩森這樣的狀態不能持續太久,也不會他能否跟上來,鉆進了洞里面。
風如血是一個很有危機感的人,這個地道選擇的路線剛好和路面形同,即使下面偶爾不小心發出了動靜,也不會被人發現,因為都會被上面的腳步聲掩蓋。
彎彎曲曲走了七八分鐘,雖然走的十分辛苦,因為地道太狹小了,又得地方只能爬著過去,但是隨著離開監牢越來越遠,錢浩森一顆心也越來越穩定。出口的位置同樣讓人意想不到,竟然在城主府的后院。
最危險的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錢浩森看了因為一路上運動而加重了傷勢卻依然一聲不吭的風如血,暗暗驚訝此人的大膽。換做是他,不一定有這樣的魄力把出口開在城主府的后院。
在通道的出口處,有一間小小的密室,眾人把帶血的衣服換下來,免得出去之后被人聞到了血腥味。出去之后,在一個士兵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面空無一人,卻又幾套盔甲。
“必須偽裝成巡邏的戰士,否則出不去。”風如血小聲解釋了一句。錢浩森沒有說話,默默地把盔甲裝上,一身盔甲的重量算不了什么,但是此刻伸手重傷,這盔甲就變得山岳般沉重。
探查消息的守衛突然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房間里的兩人立刻保持靜止,透過朦朧的月關,錢浩森看見了唐叮咚送一個人出去,只是送到門口,就停止了,被送的人驚鴻一瞥就鉆入了馬車消失,馬車很快離開。但是這一瞥,卻讓錢浩森如遭雷擊。
錢管家
唐叮咚是誰,他不認識,只是在劉危安的身邊見過她幾次,肯定是劉危安的心腹,但是那個鉆入馬車的人,他認識,化成灰他也認識,那個人是他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