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可以。”海城應冷冷地看著他,“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放了盧市長”警察的槍口瞬間瞄準了海城應。
“海市長,你應該清楚,今天晚上你是逃不出這里的,何必做無謂的掙扎呢”無憂老人道。
不死蛤蟆用力一跳,在空中橫跨了三十多米距離,落在海城應左側,戰王牛三,狂奔沖出無憂茶肆,出現在海城應右邊。這兩人原本是梅花商會請來保護海城應的,現在卻變成了鉗制他,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
其他高手紛紛躍出茶肆,圍繞海城應周圍,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除非你答應放我否則寧死不屈”盧開明斷斷續續道。
海城應不再理會盧開明,盯著走出茶肆的無憂老人,目光冷靜,不虧為掌管一道的道主,光這份心態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海市長,你放了盧開明市長,事情還有的談,如果你把盧市長殺了,就沒有緩和的余地了。”無憂老人淡淡地道。
海城應仿佛沒有聽見,捏住盧開明的手指用力,盧開明無法呼吸,一張臉從紅色變成紫紅色,最后變成紫褐色,張開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睛開始翻白。
“海市長,你還有大好的前途,不應該斷送在今夜。”無憂老人再次道。
“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說教我”海城應開口了“一個家奴,大將軍的家奴而已,跟上主人就能改變你家奴的身份嗎大家尊敬的是大將軍的為人,卻沒說要尊敬大將軍的家奴,一個人連自己的身份都認識不清,白活了那么大年紀。”
無憂老人臉上的青氣一閃而逝,聲音平靜,“老奴確實是主人的家奴,這一點,我從未否認,主人在世的時候,多次說過要給我脫籍,但是我都不愿意,因為我感覺,在主人身邊做一個奴隸比做市長有榮譽的多,肯定有很多人認為老奴在吹牛,不過只要查看一下陳年檔案,想必還能查到當初公布我為市長的公文,很不巧,正是濱州市,不過那個時候不叫濱州市,那個時候交平洲市。”
“可惜了,跟了一個罪犯。”海城應嘆了一口氣。
“海城應,我給你面子,如果你再侮辱主人,誰都救不了你。”無憂老人終于動怒。
“老弱病殘加上烏合之眾,真當以為我天朝一市之長是那么容易算計的嗎”海城應怒發沖冠,手指用力。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