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在想什么”笑笑的眼中帶著疑惑。
“我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想著那么多女孩子對我產生敵意,我就不寒而栗。”劉危安一本正經道。
“再多的女孩子飛蛾撲火,對劉省長來說也是輕松應付吧。”笑笑微笑。
“怎么會是飛蛾撲火殺氣騰騰才對”劉危安糾正。
“只要女孩子不瞎,在劉省長和游徐晨之間,肯定會選擇劉省長。”笑笑道。
“笑笑姑娘太抬舉我了。”劉危安輕輕搖頭,“笑笑姑娘對濱州市了如指掌,能否和我說說宴會的情況,需要注意一下什么人,免得我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昨天才進城,現在是兩眼一抹黑。”
“劉省長說笑了,應該是別人怕得罪你才是。”笑笑瞟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他不老實。
“我可不覺得,除了年輕力壯,我就沒感覺我有什么優點。”劉危安道。
“劉省長是在說笑笑老嗎”笑笑委屈道。
“笑笑姑娘肯定不用魔鏡。”劉危安道。
“為什么”笑笑不解。
“魔鏡每天都會告訴你,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年輕最漂亮的女人。”劉危安道。
“劉省長平時都這么哄女孩子嗎”笑笑掩嘴兒笑。
“我說的是實話。”劉危安聳聳肩。
“不開玩笑了。”笑笑收斂笑容,“如果說要注意的人,還真有一個。”
“誰”劉危安問道,能夠讓笑笑神色嚴肅的人,必然極為難纏。
“張瘸子。”
“這是什么人”劉危安納悶,他的消息里面,沒有這個人。
“一個走私犯。”笑笑道。
“能說詳細一點嗎”劉危安虛心詢問。
“濱州市所有的地下電子產品、服裝、日用品等等,只要是不正規的,都是他弄來的,整個天風省,超過一半的小販在他手上進貨,他一個人養活了不知道多少批發市場、小賣部、擺攤子的人。天風省的公安局、工商局、糾風辦、檢察院幾乎和他有關的部門都找過他麻煩,最后是他全身而退,幾十年來,沒人拿他有辦法。”笑笑道。
“牛人啊。”劉危安發現一直窩在天風省確實不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一個小小的濱州市都藏龍臥虎,涌現那么多牛人,整個湘水省還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