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些怪物哪里冒出來的,也沒人知道為什么現實中有如此可怕的怪物,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念頭,跑,跑的越遠越好。這一刻,什么英雄氣概,都是浮云,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碰撞聲、慘叫聲、腳步聲匯成一首難聽的雜音,不少超能力者開始反擊,剛剛靠近就被怪物秒殺,連續掛了數十人還沒有對怪物造成一絲傷害之后,其他的進化者開始后退,有的有目的的逃離,有的則鉆入高樓大廈。
“不要抬頭”劉危安突然低聲說了一句。
尤夢壽、石虎等人保持彎腰向下看的動作,一動不動。等待了大約三秒鐘,狂風呼嘯而來,風力驚人差點把他們給吹下去了。這股風來的極為突然,石虎等人遵守劉危安的命令,沒有傻乎乎的抬起頭來看。
一聲刺耳的鳥啼從天空傳來,拖著長長的尾音,迅速遠去。知道頭頂那種浩瀚的威壓褪去,眾人才剛抬頭腦袋,頭頂的怪物已經到了數百米之外,原來是一種猛禽,張開翅膀二十多米,鐵嘴銀鉤,鷹隼銳利,即使沒有出手,也能夠讓人感覺它的不平凡。
眾人居高臨下看著,短短的三分鐘內,陸陸續續沖過了五六十只怪物,體型龐大,最小的都有十幾米大,每一只都強大的可怕,光是散發的氣息都讓很多進化者聞風而逃。
“這些怪物是沖著我們聯絡的大樓去的。”尤夢壽根據怪物狂奔的方位,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那些江湖人士,怕要倒霉了。”石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離開的時候,他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見了無憂和一眾元老的守護下的小飛俠,他也是來殺劉危安的,而且是最中堅的力量。
劉危安選擇離開,他很開心,因為可以避免和風豹交手,現在卻為他擔心起來。兄弟四人,雖然現在分屬不同陣營,但是那份情誼沒有變。
“我們下去看看。”劉危安心中存在一個疑惑,除了無底深淵之外,還有什么力量能夠號令怪物嗎
能夠命令一只怪物都能在整個湘水省橫著走了,不完全統計,剛才沖過去的怪物超過只,這么一筆力量,第八軍全軍出動都怕不是對手。
越是厲害的怪物,越難被控制,倒地是誰能夠讓怪物聽命行事。這棟大樓很不巧,電梯壞了,他們只能走樓梯。
三十多層,換成普通人,至少十幾分鐘,劉危安用力十幾秒。地面上,一片世界末日之后的慘相。
三三兩兩的尸體,隨處可見的內臟和殘肢剩臂,大街上仿佛下了一場血雨,到處都是血液。還存活的人十不足一,還沒死透的人發出低低的呻吟,隨著血液不斷流逝,呻吟聲越來越低,最后弱不可聞。
“是鮮血”石虎仔細探查了地面,終于找到了蛛絲馬跡。“有人用混合了一定程度的酒精撒在路上,吸引這怪物的到來。”
“為什么要加酒精”黃玥玥問了一句。
“酒精易蒸發,可以讓血液的味道更加濃烈。”石虎道。
“這幕后之人,怕是不單單要殺我們。”劉危安臉色有些冷,“我們回去看看,人家布了這么大一個局,我們直接跑了,未免太對不起人家了。”
沒人會質疑劉危安的決定,一行人迅速倒回去,距離之前的大樓還有數百米,他們停下來了,一副好大的戰場畫面出現在視線中。